“嗯，学过。”
那时，他还是尖子生，导师尤其看重他。
不过，可惜的是，大一学期结束，他便出国了，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继续演习医科专业。
主任道，“念桐，你好好休息，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我已经打电话让其他医生来坐班了！”
说着，几个高层和主任都离开了。
慕念桐拿起手机，这才惊觉，她的手上各种淤青，伤痕累累。
方才人声哄杂，她也没什么感觉，等到清醒了，才发现脑袋也隐隐作痛，大概是挨了几个拳头，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她给陆景乔发了短信，问他在不在，久久都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忙吧？
大大小小的会议，这会儿，手机一定不在身边。
慕念桐打算再躺一会儿，就打车回家。
门忽然敲响了。
她不由得怀疑是谁，“进来。”
一个女人推门走进来，慕念桐一看，竟是方媛，却见她走到了她的床边，望见她伤痕累累的，愧疚得不行！
“对不起！”
她难过地揪紧了拳头，懊恼地红了眼睛，“我方才听说了，一定是我婆婆和丈夫给你使绊子了！对不起，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对你……”
慕念桐神情复杂地望着她，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沉吟了片刻，蓦地道，“没关系，你别自责，和你无关。”
“但是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不自责呢？”
方媛顿了顿，忽然道，“我决定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