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想曾经。”
“曾经？”
闻言，席若颜也低笑出声：“曾经有什么好想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应该珍惜眼下。”
珍惜眼下....
温和的眼眸闪了数下，江清风轻轻的摇了摇头，视线再次移向山下缠绕的美景。
“我听张公公说，明日就要到锦州了。”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席若颜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今日在客栈，我说的话有些严重了。希望江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公主的话，微臣怎敢放在心上。”
“能否冒昧的问一句，江大人做官，究竟是为了百姓，还是旁的原因？”
她过于直白的问话，让江清风挺拔的身躯猛地一僵，他温润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她的身上。
对上他黝黑的眸子，从他的眼睛里，席若颜看到的是倒映着自己的脸庞。
江清风仍旧没有说话，只是他温柔的似一潭死水的眸子，却落在她的脸上，久久的没有收回。
良久之后，这份沉默的寂静，还是由他先打破。
江清风温柔一笑：“锦绣前程，荣华富贵，既为百姓，也为微臣自己。”
“江大人这般出尘的一个人，我很难想到，将你与这些凡俗之物，融为一体。”
“在公主的眼里，微臣可是那等高贵之人？微臣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哪里有这么高尚的情怀。”
“江大人若是真的爱这荣华富贵，为何却从不收别人的贿赂。不愿与奸臣逆子勾结在一起。所谓的锦绣前程，若是以不正当的手段，只会来的更快，所以我看不到江大人有半分留恋荣华与权贵的意图。”
“江清风。”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生疏客套的江大人。
对上她清澈灵眸眨动的眼睛，江清风温润的面庞，有着丝丝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