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佟宴抱着顾萧棠的手臂微微收紧，好像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她自己都不自知。
“你说的那些记忆，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再想起来，可是我想跟你说的是，不管那些记忆我能不能想起来，对于你，我……”
“我不想欺骗我自己，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对你的感觉是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可是我却知道，这个感觉，我不讨厌。”
女人轻轻柔柔的嗓音如山间的清泉，落入男人的耳中，然后带着丝丝的温热流入心里。
顾萧棠觉得心间有什么东西伴随着佟宴的这番话开始活了起来，有了生机。
胸腔内被一股浓烈的情绪震荡，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起来。
顾萧棠极力的在压抑自己，控制自己不要吓到她，然后等着她说完。
佟宴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顾萧棠压抑的情绪。
忽略心里那渐渐开始加快的心跳，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再次道，“所以，我不想违背自己。”
既然不讨厌，既然不排斥，她就不想去抗拒，不想在以前浑浑噩噩的半生后，还让自己的下半生继续不明不白的活下去。
或许，人是自私的，所以，她也一样。
之前，面对虞世南，感觉说不上来，可是那个时候的佟宴却一直认为，她对他，是爱的，因为记忆里是爱。
可是在遇到了顾萧棠之后，她渐渐的发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不同。
而她，对虞世南，对顾萧棠的感觉，也不同。
而这两股感觉，之前或许不怎么懂，可是比较之后，两者的差别却让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