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阳翻着菜单的手顿了那么一下，脸庞低垂，沉默了好一会儿，头缓缓抬了起来。
目光和景行平齐，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上上下下地在景行脸上扫视，将他面具外的五官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他把手中的菜单推到了一旁，“你还是那么聪明，顾景寒！”
景行其实收到顾程阳邀请的时候，就猜到了这次晚宴顾程阳所有的目的。
现在叫他顾景寒，景行一点也不意外。
他的脸色淡漠得很，像是一汪永远掀不起波澜的死水，平静得一点波动都没有。
这样的他，倒是让顾程阳有些意外。
顾景寒什么都知道！
只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选择赴约？
像是看出了他眼底的困惑，景行被他打量了好一会儿，缓缓开了口，“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顿了顿音，他的口气陡然转冷，“告诉我，之前的飞机事故，你有没有参与？”
他其实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还是相信顾程阳对他狠不到这样的地步。
景行其实知道顾有年的所有野心，也猜测得到当时的坠机事故一定也顾有年有关。
可这不是他在乎的，他在乎的是顾程阳，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曾经视彼此为手足的男人，会不会因为家族利益，致他于死地！
他到现在为止，还是愿意相信顾程阳的。
顾程阳在他的话后沉默了许久许久，目光再次看向景行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下，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你没猜错，我是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