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吕行舟诧异的看向陈斌。
陈斌点头，“是这样的，不过，我们谁问令郎，令郎都不说话，呵呵。”
“哎，”吕行舟叹了一口气，“我这儿子，只有你能管得住。我是非常有诚意再次聘请你为小彪的老师的。”
“白老师。”吕彪喊道，“我喜欢你。”
顾凌擎的眼眸深沉了几分，看向白雅，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白雅也举起酒杯，对着吕彪微微一笑，“你其实从来就不曾需要我，别人不相信你，我相信你，你总有一天会成为很有用的人，记得，不要犯错，不要走错一步。”
吕彪的眼睛红了，端起了酒杯，“白老师，谢谢你。”
白雅拿酒杯在桌上碰了下，一口，把杯中的酒都喝了。
吕彪也喝掉了杯中的酒。
“给你白老师倒上酒。”吕行舟提醒道。
吕彪端起倒酒的玻璃壶，走到白雅的身边，倒上。
陈斌也端起了酒杯，“敬你，谢谢你过来。”
“敬就不敢当了，我还要多亏你救我。”白雅端起酒杯。
“我能当做是老天赐给我的缘分吗？”陈斌笑着说道，碰了碰白雅的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雅看他喝掉了，自己不喝掉，就太小家子气了。
吕行舟看出了端倪，“你们之前就认识了吗？”
“应该算是不错的缘分吧。”陈斌笑着说道，带着成熟男人惯有的暧昧。
顾凌擎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眸沉的，好像是万年幽潭，深不可测。
“白老师现在有男朋友吗？”吕行舟问道。
白雅垂下了眼眸，余光看向顾凌擎。
或许，他们之间隔得太远了，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她有男朋友吗？
苏桀然，算吧。
“有啊。”白雅肯定的说道，也是断了陈斌的念想。
陈斌果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很有涵养，夸赞道;“做你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但愿吧。”白雅模棱两可的说道。
服务员给她倒上了红酒。
吕行舟话题一转，看向顾凌擎，“首长，有女朋友了吗？”
“嗯。”顾凌擎应了一声，再次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吕行舟给顾凌擎倒上酒，“那做顾首长女朋友的人肯定很幸福，我敬你。”
顾凌擎二话不说，爽快的喝了杯中酒。
白雅凝望着他。
顾凌擎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一旦结婚了，他就会为他的婚姻负责，也会为他的妻子，儿女负责，不会有任何对不起家庭的行为的。
这样的男人很好，真的很好。
“顾首长，我祝福你。”白雅真心诚意的说道，端起了酒杯。 咔的一声，顾凌擎握着酒杯的力道太大，玻璃杯碎了，碎片刺进他的手掌心中，鲜血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