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她紧咬着红唇，声音微颤，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鼓足了勇气开口：“你身上的伤，是不是我爸弄的？”
话音落下。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那股逐渐逼近的窒息感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怪兽，正慢慢吞噬她的生命力。
仿佛萧然的答案，就是对她生命的审判。
萧然眼神闪了闪，微笑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求求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回答我，好么？”郑晓蕊眼里泪光点点，脸上带着央求的神色。
那种至亲之人将屠刀伸向挚爱之人的痛苦，几乎要将她连人带魂吞没。
是也好，否也好。
她急需一个答案。
她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萧然看着郑晓蕊的脸色，轻轻抬手拂去她脸颊的泪水，这才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的人调查过，那天你离开之后我就被一辆大运撞飞了，做这件事的人是冯宇轩的家人以及背后促使这件事能顺利完成的神秘人……”
郑晓蕊瞪大双眼，窒息的感觉犹如浓雾般弥漫全身，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深渊。
她颤抖着接了萧然的话：
“这个人就是…我爸郑志远，是么？”
萧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轰隆！
仿佛无声的晴天霹雳劈中了郑晓蕊的脑门，让她整个人瘫软跌坐在了地上。
“原来……”
“这就是真相么……”
“你受到的伤害，一切都源自于我……”
郑晓蕊的眸子里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周身都散发着沮丧的气息。
是她。
一直都是她，把萧然害成了这样子。
如果那一天，
自己没主动上前认识他，
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坏事发生了。
“都怪我……”
“全都怪我……”
她像是失了魂，发丝散落下来，将她整张脸都包围，就这么呆坐在原地，嘴里呢喃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