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比自己大不了三岁的陈夏清姑姑，陈生还真不习惯。
“不觉得啊。在老家很多和你年龄大小的还得叫我姑奶奶。”
“呃……”
这辈分可真够高的，说不定我回老家还能在同龄人中混个叔伯当当？
陈生有些无厘头的想着。
……
无论篮球赛还是遇到传说中的姑奶奶陈夏清对陈生而言都是他忙碌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整个腊八他都在和吴元吉还有耀中的高层忙碌着炼化厂的选址、炼化厂设计方案的选择、设计方案的施工方的选择等。
“上面对我们的稀土提纯项目表示欢迎，但也提出污染指标的要求，要求我们处理好污染问题。”
“污染指标是多少，有没有具体的要求？”
“对方没有提出具体的要求，只是说要达到安全标准。”
这个要求果然很华国，很有时代感啊！
陈生心里冷笑。
都还没开始开工，一些牛鬼蛇神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给他下套了。
指标可高可低会看心情，心情好你就是直接排入地底污染水源，或直接排河里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心情不好鸡蛋里挑骨头都不是事。
好与不好不过是手指搓搓幅度大小的问题罢了。
陈生心底很不喜欢这些，但要想做成一些事却又不得不接触这些，随着他在国内事业越做越大，接触到的这些人只会越来越多。
有霍老爷子和王校长这层关系，高层对他动手的机率不大，但自古以来都是阎王易过小鬼难緾，越是低层往往越黑，这点陈生是深有体会的。
他以前在一个单位工作过，消防隔三差五的给那个单位做检查，当时陈生就觉得这些都是好人啊！
他们单位确实消防问题一大堆，被这一连串的整改消防环境变好了很多。
那位消防头隔三差五的跑去和他们公司的老总喝茶聊天谈感情，两人感情还挺好的。
再后来，那位的小舅子就上了公司的管理层了。
任务完成公司消防完美过关，很OK！
“按国外最低要求标准进行污染处理，我记得高卢鸡的博德公司在稀土污染方面的处理技术挺不错的。”
让那些人无法轻易拿捏最好的办法除了身后背景墙够宽够大、搓手的茶水费多少有关，还要自身够硬才行。
“可那样一来我们的预算就至少要增加一个亿左右，这样一来预算就要将近六亿了。\"
到目前为止公司帐上只有两千多万，以这个项目去申请贷款倒是可以解决部分问题，但自己这位新东家似乎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一亿就一亿，只要能解决污染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许多污染问题不是解决不了，只是有些不法商人为了更多的利益无视了这个选项而已，陈生的目的是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片碧海蓝天，自不可能那样做。
这年头靠着时代红利赚大钱的就没几个干净的，区别只是有些人是脚下粘了点污泥，有些人身上带着屎而已。
这也是有些人要移民的主要原因之一，都怕倒算。
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