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屁！”闻言，楚方翻着白眼，“竟说胡话。”
钟庭月想起了什么事，问道：“对了，你的那小摊子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说起这个，钟柔便双手叉腰，一副生气的样子，“那人恶意竞争，我卖什么，他便卖什么，我卖二十元，那人卖十元，存在低价倾销行为；并且恶意诋毁我的产品是劣质产品，涉嫌虚假宣传，给我生意摊子都搞黄了。”
在搞钱这块儿，钟柔还是极具兴趣的，自发学习了很多相关的知识，也懂得很多的理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楚方问道：“那你的产品没有卖出去？”
“嘿嘿... ...我全卖出去了，明天还要继续找文清妈妈进货。”
钟庭月愣了下：“你真把别人摊子掀了？”
“姐，瞧你说的，我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人？”钟柔瘪了下嘴，但下一秒便兴奋起来，说道：
“我是做生意的天才，我当时竞争不过他，我便叫文清哭，文清哭不出来，我给了她一巴掌，文清一下子哭得哗啦哗啦的，我随后打感情牌，说我和文清是孤儿，到魔都来举目无亲，好不容易买点小产品，还要被人诋毁。”
“那些客人立即大发同情心，一边对我的竞争对手鄙视，一边全来买我的产品了，全部卖出去了，明天我打算继续用这种方法去卖，不过... ...得换一个地方了，对了，姐夫家里有洋葱吗？明天换我哭了，文清卖惨，我俩换着来。”
你真是天才... ...楚方无语。
钟庭月则是幽幽说道：“你们摆摊的时候，文清妈妈是和你俩在一起？”
钟柔问：“对呀，怎么了？”
没怎么。
你说自己是孤儿不要紧，但是你在人家亲妈面前，说文清是孤儿，这样合适么？
还给了人家女儿一巴掌。
你还义正言辞地说了出来。
你怎么好意思的啊。
钟柔得意洋洋说：“文清妈妈夸我有大智慧，懂得营销，深谙经商之道。”
“... ...”
钟庭月无话可说。
文清妈妈很疼文清，而文清和钟柔是好姐妹，爱屋及乌，顺带将那份疼爱蔓延到钟柔身上，将其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也乐意让二人一同玩耍，让文清接受外界的事物。
钟庭月张了张嘴，但闭上了。
算了，文清和文清妈妈都不在意，她又有啥好说的。
钟柔摸着下巴：“希望文清打我的时候使大力，否则，我真哭不出来，那样生意就不好做了。”
“... ...”
楚方只能说，在赚钱这块儿，钟柔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