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泽难得耐心重复一遍：“你看我像大灰狼还是像小绵羊。”
“我看你像傻蛋。”獬豸伸出爪子，直接中指送上。
“魔尊重生，天天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就算了，我只以为你失了魔尊的气势，没想到你如今连修士都不想当了，要去当普通到连灵兽都不是的狼和羊？”
“你脑子被天雷劈没了还是被海水浸泡坏了？”
“你没事吧？”
獬豸对鹿星泽投以真诚而又关怀的目光。
鹿星泽咬牙，忍了又忍。
最终没忍住，拎起獬豸，直接燕归来……
开门，丢出去，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鹿星泽你大爷的！”门外传来獬豸暴怒的声音。
鹿星泽自动屏蔽他的怒骂。
直到虞尘这次出海的船队，抵达虞国，才从房间出来。
“几位仙人，这里就是虞国都城，酆幽城。”撩开帘子，虞尘朝同坐在马车里的一行人介绍。
几日的舟车劳顿，最终抵达虞国国都。
鹿星言从马车跳下，望着古朴的城门，四周的景色和嘈杂都被她屏去。
她抬头，目光一路向上，眺望古城中高出周边建筑的一座高塔。
金龙腾飞，却受黑雾所困。
抬手遥遥一指，鹿星言询问：“那里，是做什么的？”
虞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连忙回答：“问天塔，是虞国国事重地，只在祭天问天时才会启用，也是测出灵根的弟子住所。”
“可以叫亡国塔了。”鹿星言语调慢悠悠，却吓得虞尘整个人都在抖。
“亡……亡国！？”虞尘惊悚瞪大双眼。
“虞国精通问天之术，向往修道成仙，难道不明白物极则反，命曰环流的意思吗。”鹿星言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