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言撞了撞乐正厌胳膊，好奇问道：“师弟你也喜欢掉眼泪，别是跟这糟老头子学的吧？”
乐正厌：“……呕！”
“师姐，我是无师自通。”乐正厌解释，一脸委屈，眼尾顷刻间布上粉意，强调道：“我是委屈真哭的，没有装。”
“看出来了。”鹿星言伸手戳了戳他红着的眼尾：“长得好看确实有用，哭都哭得赏心悦目。”
乐正厌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就收到鹿星言质问的目光。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乐正厌又拉着她手放回自己脸上。
眉心微蹙，还能感受到鹿星言泛凉的指尖，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脸颊。
似乎……不止是温热了。
“你发烧了，怎么脸这么烫？”鹿星言捏了捏他脸。
乐正厌微微蹙眉，自己心中也有些疑惑。
他转而将目光落向还在诡辩，将乐正家和恶鬼一事撇开关系的乐正群，厌恶蹙眉，猜测道：“可能是被这家人气的。”
“想到跟他们是一家人，就感到晦气。”
乐正群还在长篇大论，甚至拿出那间铺子虽是自己的，但自己一个炼虚真尊，资产无数，根本不记得还有这铺子的理由来。
“说那么多做什么，你发誓。”鱼玖绫一脸不耐烦打断他。
她提醒：“这里是仙灵界，不是凡尘界，发誓有用，要想自证清白发个誓看看天雷劈不劈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