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今天才发现。
原来他看她的眼神这么冷。
一直这么冷。
她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我问你最后一次。”
“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
贺寂州没有回答。他拽开白年年伸张开的手臂，把人狠狠地扔在自己后头。
他用自己的行动回答她。
白年年被他摔倒在地，堪堪撑住身子。就把手里的一本本子砸向他的后背。
“贺寂州，我们的婚约就此失效。我，白年年，这一辈子都不要嫁给你。”
白年年说完，踉踉跄跄地就跑出了这间公寓。
贺寂州连白年年跑出去的背影都不屑一顾，他连转过身都不曾。
地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日记本，就那样凌乱地瘫在那里，四下无人，可笑的唯有它。
直到一位仆人认清上面有许懿的署名，这才送至贺寂州的房间。
“先生。白小姐搬出了州庄，还托庄里的仆人还来了钥匙。”
“随她吧。”
“是，先生。”
这种回答，这里的仆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里好像是许懿小姐的日记本。先生你看？”
“扔了。”这两个字，仆人听出了他清清淡淡的冷漠的嗓音。
扔了许懿小姐的东西？
仆人一时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这两个字足够得难以置信。
他就傻傻地站在原地。
贺寂州语气越发不善。
“你可以滚了。”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