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不敢抬头看向男人。
“傻瓜，谢什么呢，跟我还这么见外。”
林恒看着女人低头的娇羞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是养得起的。”
他温柔地说道。
苏杭听到男人的话，身体突然僵住了。
一个女人而已——
自己在他的心中，也只是一个女人。
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且是最没有自尊的那一个。
“来，先睡觉吧。”
林恒瞥了一眼床头柜子上的钟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二十。
他没有注意到女人的变化，看到女人乖乖地躺了下去。
他也躺在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苏杭听话地依偎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她静静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让她心安的气息。
可是这一刻，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黑暗中，她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男人刚才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是养得起的。”
“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是养得起的。”
“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是养得起的。”
…… ……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穿了她的心脏，让她感觉到头都要炸裂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试图抵挡那句话带来的痛苦。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