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剑重愣了一下。
苏弃天说：“我指点你剑气。”
“剑气？”武剑重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公子，剑气的修炼需要至少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我现在……”
“你不需要元婴大圆满。”苏弃天打断他。“你看好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前方一指。
一道白色的剑气从他的指尖射了出去，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剑气穿过大厅的墙壁，在墙上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洞。
洞口光滑，没有裂纹。
武剑重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
“这是以意驭气。”
苏弃天说:“不需要元婴大圆满，只需要你对剑的理解足够深。你的剑法已经够了，但你的意还不够。你需要练的是意，不是剑气。”
他收回手。
“什么时候你的意到了，剑气自然就会来。”
武剑重沉默了很久，然后深深鞠躬。
“多谢苏公子。我明白了。”
苏弃天点了点头，走回椅子上坐下。
“你们需要的修炼法门，我都写在册子里了。这几天，你们按照册子上的内容修炼。每天至少四个时辰，不能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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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翊、冷无血、震山岳、顾问道、武剑重同时抱拳。
“是！”
苏弃天站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修炼。”
……
晚上，秦岚欣坐在苏弃天的房间里，帮他整理行囊。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整齐地放进行囊里。放完衣服，放干粮和水。
放完干粮和水，她又检查了一遍，然后合上行囊，把带子系好。
苏弃天坐在桌边，看着她忙前忙后，没有说话。
秦岚欣把行囊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苏弃天。
“苏大哥。”
她叫了一声。
苏弃天看着她。
“怎么了？”
秦岚欣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这次去中州，要走多久？”
苏弃天想了想。
“不知道。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年半载。”
秦岚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你在中州，要小心。那里的人听说很厉害，不像北州这么好对付。”
苏弃天没有说话。
秦岚欣抬起头，看着苏弃天，眼眶微微泛红。
“苏大哥，我……我舍不得你走。”
苏弃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我还会回来的。”
秦岚欣点了点头，咬着嘴唇。
“我知道。但……”
她没有说下去。
转过身，从桌上拿起行囊，背对着苏弃天，把行囊整理了一遍又一遍。
苏弃天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岚欣。”
秦岚欣的手停了一下。
“嗯。”
“我走了之后，你的修炼不能断。养魂木每天都要带着。等我回来，我要检查你的修为。”
秦岚欣用力点了点头。
“我不会偷懒的。”
苏弃天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放心，你是我妹妹。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秦岚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