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顾暮尘旁边，仰起头看着他，气势一点不输顾暮尘，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嗓音清冷，“今天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说完不等顾暮尘开口，她毫无预兆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力气。
顾暮尘躲闪不及，直接被打的头偏向了另一侧。
“你欠我的，我这人从不秋后算账，能当场算的从不拖沓。”
姜菡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坚定，顾暮尘一时失了神。
“还有你，林温婉。”姜菡扭身大步走向林温婉，“你已经踩到了我的红线，记住我的忠告，夹起尾巴做人。”
“顾暮尘纵容你，但不代表我去纵容你，单单你给顾暮尘下药，然后嫁祸于我这件事，就能让你进去待个几天，他不介意，但不代表我不介意。”
姜菡瞥了一眼桌子，迈开纤细白皙的腿，直接将桌子踢倒在地。
林温婉脸色更加苍白，她害怕极了，委屈的拉着顾暮尘的手，眼泪直流。
姜菡根本不是女人，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姜菡毫无感情，看着交缠在一起的胳膊。
她拿起手机咔嚓两下。
顾暮尘急了，一把甩开林温婉，想要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姜菡转身躲开，并亲情的送了他臀部一脚。
“离我远点。”
顾暮尘稳住心神，这才想到林温婉。
“温婉，你没事吧？”
姜菡看着，只觉得眼前这一切非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