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寄奴不一样,他的宋,是真北伐成功过的,虽然没有完全成功,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而在战场上,李君肃看着拓拔韬,握住照寒的刀柄,正打算出手。
倏地,一道雷光径直朝他劈下。
轰隆!
湛蓝色的劫雷,直接砸下。
安王一拳轰出。
他身上的安王袍涌动,死气流淌而来,更加自然的在安王周身流转。
如渊死气带上了夜幕真意,变得更加深邃,也更加厚重。
死气直接与劫雷正面硬撼。
剧烈的波动让天地轰鸣,力量的余波甚至掀飞了正在追杀月狼骑的虎屠卫和魔族大军。
魔云初站在原地,抬起手。
飓风吹起她的秀发,让她的秀发都散开,随风飘扬。
“这是...”
魔云初感受着余波散去,微微放下手。
接着就看到了,安王被劫雷震退的身影。
李君肃虽然被震退了,但却毫发无伤。
他看着不远处的情况,劫雷并未就此消散,而是缓缓凝聚出了一道身影。
李君肃眼睛微眯,握住了照寒的刀柄。
这当然不是撑离。
而是随着撑离的意识苏醒,祂选择暂时分出一道分身,打算压制安王。
虽然狂傲,但撑离确实有这个资本。
“压制我,最好有足够的实力。”
李君肃看着面前的劫雷分身,自然看出了撑离的意图,表情平静,语气无波无澜。
劫雷分身只是看着安王。
下一瞬,身影消失。
轰隆!
一拳打出雷池,对着安王轰来。
安王松开手,并未选择出刀,同样一拳轰出。
死气带着王威,混杂着天地杀意,一拳压制了劫雷。
安王往前踏出一步,拳罡更进一步,带着无上的威压,与一股来自天地的压迫。
劫雷化身直接被这一拳轰的倒飞而出。
李继和刘寄奴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武者?
但李君肃本人,眼神反而更加凝重。
劫雷分身虽然被自己一拳轰飞了。
但是...并未消散。
用刀的话,当然可以斩杀。
但,这只是撑离还未完全复苏之时的...一道分身。
李君肃已经可以想象到,撑离本尊会有多难缠了。
拓拔韬见状,心中大定。
虽然看起来劫雷化身赢不了。
但是...也输不了。
那他就能牵制住安王,与他的大军了。
这就够了。
圣山上的冒毒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这让他的嘴角微勾。
看起来...打退皇朝,并非不可能。
不过很快,冒毒微勾的唇角又垮了下去。
身为领袖,头脑一热这种错误他绝不会犯。
保持冰冷与清醒,是他唯一要做的。
他的视线越过了骸骨墙,看向了皇朝边关。
那里,还有很多主力没出来。
就像他麾下,有很多主力还在待战一样。
白启和李敬,也还没出手。
皇朝大军配合这两个妖孽,会有多难缠,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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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还有卫仲卿,和去病这对皇朝双壁。
......
而在后方,被冒毒念叨的白启和李敬,接到威凤之后,直接与他商讨起如何进攻。
“兵临军必须镇守边关,否则冒毒一定会绕开战场,派一队精锐进入皇朝肆虐。”
李敬看着沙盘,沉声说着。
“我同意,玄甲军我来带,你镇守这里,我负责带大军跟上君肃,给虎屠卫压阵。”
威凤没有任何迟疑,应下之后说着。
李敬心中松了口气,跟懂兵法的皇帝作战就是好。
要是换成李愿,一定会趁此机会,倾巢而出,一鼓作气拿下西域。
一旦被冒毒偷袭成功,大军调转回来,西域就会跟饿狼疯狗一样,不停的撕咬。
被咬下一块肉,能疼很久。
所以冒毒才对白启李敬这么头疼。
这其实不难想到,但重点是,能不能防守好。
李敬的布置,让边关犹如皇宫。
西域想打进来,不可能。
“之后静安军会跟上虎屠卫,负责歼灭可能绕过来的西域大军。”
“西域大军很不简单。”
“不是他们强,而是撑离和于都金很强。”
“身为至尊,他们估计也能加持士卒。”
威凤有条不紊的下令,同时提出了可能的隐患。
“不错,至尊加持士卒是一定的。”
“在不周山,我和李敬就看过共工氏和祝融氏加持士卒的模样。”
“当务之急,是动兵。”
白启点头,肯定了皇帝的想法,之后淡淡开口。
“吩咐下去吧。”
威凤说罢,走出营帐。
西域没有关隘城池,只有那一座圣山。
换句话说,没有攻城的复杂。
只有纯粹的厮杀和博弈。
这就是西域。
“城主,我们还不动手吗?”
何时看着何问,眼底带着疑惑。
已经打起来了,现在皇朝大军都动了。
现在还不动身,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道佛二门,怎么也不动?
“别急。”
何问看着远方,不疾不徐的开口。
“正式的大战,还没开始。”
“现在派那些罪人上去,很大可能活下来。”
何问淡淡说着。
“还没...开始?”
何时想着神识探查到的,秦穹大战温侯的景象内心觉得有些荒谬。
都打成这样了,还没开始?
但他内心又不得不承认,何问说得对。
大战,其实还未正式开始。
现在皇朝拿下了骸骨墙,属于刚刚踏上西域核心。
这还没有完全拿下。
......
战场
拓拔韬看着安王压着劫雷分身打,开始有条不紊的对着月狼骑们传音。
各种阵法在他的指挥下,开始变换。
但让他感觉头疼的是,虎屠卫和魔族并不是莽夫。
或者说,不止是莽夫。
每一次,他们都能变化对应的阵型,追着月狼骑杀。
哪怕没有主帅,他们也能做到如此进退一致。
正在拓拔韬头疼之时,两道剑光杀了过来。
那是剑宿山的天地二剑。
拓拔韬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