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那个苗子没死，我会在考核中好好照顾他。如果他已经死了，明天我再给你带过去一个苗子。
免得这次北斗考核，连一个苗子都招募不到，说出去笑掉人的大牙，连累我以为是我在故意打压你，哈哈哈哈！”
挂断电话后，郝玉阁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只听啪的一声机身布满裂纹。
在秦长陵面前故意装出的淡然，此时如同手机屏幕般尽数碎裂。
他双眼迸出一根根血丝，脸上充满痛苦和愤怒。
良久后，他喃喃道：“秦长陵，当年燕京的那件事，究竟有没有你在背后搞鬼？”
……
此时，夜色下温江水中。
随着陈小凡的低沉咆哮声，周围的江水慢慢恢复平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合欢宗的娘们，简直是太润了！”
云雨初歇，陈小凡丝毫没有疲惫感，反而觉得浑身更顺畅了。
前后加起来足足一个多小时，他已经记不清楚吸了红鸾多少精华。
原本搞定生鲜四大巨头，西方白虎位初成轮廓，陈小凡体内多出一缕狂暴的金属性真气，让他感到躁动难安。
经过这一番另类征伐，不仅安抚了白金真气，而且吸收了体内的阴阳气印记，抹除了一个隐患。
可谓是一鸟双雕。
今晚二弟上大分！
“对了，红鸾呢？”
这时陈小凡终于想起红鸾，双修结束后她已经昏迷了。
他只模糊记得撞击到后半程，红鸾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身体绵软无力漂在水上。
如果不是自己搂住她腰肢，恐怕她早就淹死在江水里。
最后自己占据主动权，红鸾彻底沦为了鼎炉，任凭自己汲取她的阴气。
双修结束后，随着他弄出的漩涡消失，她好像被江中漩涡冲走了。
陈小凡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刻意去寻找红鸾灭口。
一来今晚自己收获颇丰，可以说因为她因祸得福。
二来自己将她干晕死后，她在江水里也凶多吉少。
“咦？”
正准备离开江水，陈小凡突然发现身体有些异样。
他凝神内视丹田，原本四团相安无事的真气团，此时被一缕肉眼难见的阴气连接，宛如一条绳上的四个熠熠宝珠。
只不过那条丝线太细太淡，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忽视。
“这是什么情况？”
陈小凡顾不上从江中出去，便开始聚精会神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