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肯定看他不顺眼，但也没到要撵他滚蛋的程度，因为没那么容易撵走一个没犯重大错误、且还有人罩的员工。
别说是于彦友了，就算是张斌，想要强行推动，也要惹一身骚，而且大概率还干不成。
曹昆的面子，真的很大。
但张斌还是要干……这要不是喝多了吹牛逼，那就真的是周国淮和什么人结仇结大了。
等等……张世杰？
不，按陈雅婷说的，张世杰已经连夜被送去漂亮国“留学”了，而且张家根本不可能有证据的啊。
周国淮迷惑了，他到底刨谁家祖坟了？完全没印象啊。
搞不清楚敌人是谁，是最可怕的事情。
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无从反击。
为什么不提防御？
这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根本防不住的。
人是社会动物，工作上、学习上、生活上、人际交往上，太多有软肋的地方了，你怎么防？
你就是当再大的官儿，有再多的钱，也一样有别人可以拿捏你，你怎么防？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你主观上提高防范意识，就能解决的问题，不要反科学、反人性。
自己想不明白，周国淮干脆直接给曹昆打电话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