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招投标，什么拍卖，都是糊弄人的。
因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像国企招聘，看似公平公正，但其实呢？懂的都懂。
甘院长的漂亮女秘书从坤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蒯大富：“蒯总，明天之前，你往这账户里打款一千万。”
蒯大富瞥了一眼账户，是私人账户。
他也不多问，因为很清楚，所谓的高级研修班，纯粹就是甘院长的借口。
“干酒！”甘院长很兴奋，很快就有进账，而且，是一千万。
这一年只要赚上几笔，就够他花天酒地了。
什么女秘书，就是情人！
女秘书坤包里，有录音设备。
晚上说的话，都被偷偷录音。
这是买官的重要把柄。
如果事后金宝仲威胁要报警，那就威胁他。
如果金宝仲不傻，都不会报警。
……
金宝仲、叶凌风在会所消遣。
李恨水今晚则和陈一楠在一起。
陈一楠做东，他还邀请了陈亮和张佳琪，以及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姜磊。
小范围聚餐，也就四个人。
毕竟，人多嘴杂。
陈一楠就要调回江丰市局，对于李恨水来说，是重大损失。
“周德发之死，调查有进展吗？”李恨水问陈一楠。
“那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有作案嫌疑，监控视频也被删减，但是，没有充分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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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两个警察反侦查意识强，拒不交代。”
李恨水说：“周德发不是什么好人，但涉及到命案，必须一查到底。
很显然，凶手是杀人灭口。只不过，试图将谋杀案掩盖为猝死案。”
李恨水望着姜磊：“姜队长，你看呢？”
姜磊说：“目前掌握一些线索证据，我担心的是，一旦陆丰年走马上任，我这个刑侦大队大队长恐怕要挪窝了。”
陈一楠点头道：“陆丰年是金宝仲的中学同学，关系很铁。而叶凌风又是金宝仲的心腹。
兴农合作社爆雷事件，以及周德发之死，也许与叶凌风有关联。
就算没有关联，周德发或多或少掌握一些关于叶凌风的把柄，这对叶凌风很不利。
依我看，一旦陆丰年履新，周德发死亡这案子怕是要彻底压进保险柜。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让法医重新鉴定，得出死于心肌梗死的结论。”
陈亮说：“以我多年来纪委办案的经验，像周德发这种人，在拉拢腐蚀官员时，都会留下证据，作为把柄，胁迫或以胁迫相威胁。
我相信，周德发也会有之类的把柄。
只是，目前不知道把柄藏在哪里？
但我相信，一旦掌握这些把柄，很多官员要被打出原形。”
陈一楠说：“陈书记说得对，周德发这种老狐狸，不可能不留后手。
他的办公室、住所、甚至可能在某个秘密保管箱里，肯定藏着能撕开这张腐败大网的证据。
但关键是，证据在哪里？会不会在他的某个特定关系人手里？”
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