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夜擎看向她，一双晦暗不明的眼睛，盯着她看着，半晌，才道，“那两个孩子是谁的。”
许自知就知道他是来问这个的，盯着他那张经过了年岁的洗礼，却只增添了许多的成熟和老练，仍旧完美的让人感叹的脸，半晌，她却是忽然哈的笑了出来。
战夜擎脸色暗淡下去，“你笑什么。”
许自知一副很难忍住笑的样子，“你不会是以为孩子是你的吧，所以急匆匆的叫我过来。”
“……”
战夜擎心里一堵，不是他的吗。
许自知抿唇道，“我又不傻，孩子要是你的话，就是当初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就有了吧，可是要是那时候真的有孩子了，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为什么不用孩子来央求你不离婚呢。”
“……”
是啊……
那个时候，许自知家里正遇到困难，她也还在求他不要离婚。
真的有了孩子的话，她怎么会隐瞒不说呢。
“那孩子……”
战夜擎心里忽然一片的寒凉，无法想象，这个女人，会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生孩子了。
许自知道，“孩子既然不是你的， 那你还问什么呢。”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霍秉承的吗。”战夜擎声音干涩。
许自知绷着脸，“这个就跟你无关了吧。”
“你……许自知，你怎么能。”
战夜擎向前走了一步。
许自知却陡然回过头，直视向了他的眼睛，“我怎么能生孩子吗？战夜擎，你跟秦雨霏在我们还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孩子了，你现在怎么好意思来质问我怎么能生孩子的，我就是生孩子了又怎么样？我对不起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