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夜擎扔下了帽子，关上了门。
走出来的时候，颜色沉稳的对顾承泽说，“你说，在国外的几年，秦雨霏真的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过吗？”
“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忽然间说起了这个。”
顾承泽诧异的说。
战夜擎说，“只是想起来，我们到底三年没有见面，你也说过，感觉秦雨霏好像变了很多，我忽然间想起来，秦雨霏这些年不可能没有追求者，她真的就没有动心过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们分开的时候，她年纪还小，那之前，倒是没见她有过什么男朋友，离开的三年就不一定了，国外那么乱，谁知道她都学了什么，唉……”顾承泽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你们之前不是在一起过……她是不是第1次，你应该清楚的吧。”
战夜擎脸色一沉。
转过头去，都不想再提这事。
“怎么了。”
顾承泽笑着说，“你不会是分辨不出来吧。”
战夜擎回过头来，“那天，我喝醉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可是我根本就不记得，晚上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这……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没错，我也很奇怪。”
“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你应该是有记忆的吧。”
“我也不记得了。”
“……”
战夜擎眯着眼睛。
顾承泽无语的说，“这个，身为男人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又不是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战夜擎叹息了一声，“我是已经结了婚的人，我跟……嗯，许自知，我们每天都会……你知道的……所以，我没有什么感觉……”
“……”
顾承泽挑看着说，“这么说以前你们两个……感情还是不错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