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摸我的时候，我以为是做梦，所以才.....”
“才那么主动？”
“哎呀，你闭嘴，忘掉这件事！！”
“行。”林恒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过我觉得梦里的你挺可爱的。明明那么挂念夫君，还要天天学着瑶老祖叫狗男人......”
“( ˙ε ˙ )需要人家的是时候叫夫君，用完之后就叫狗男人，果真是小小恒胜小恒，喜新厌旧啊！”
“林恒！！”
“好，不说了。”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姜彩妍靠在他臂弯里。
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腹部，能感觉到里面偶尔有一下轻微的动静。
小崽子竟然踢了一脚。
林恒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
“这小崽子.....劲儿还不小啊。”
“可不是。”姜彩妍哼了一声，“天踢我，感觉会是个男胎。”
“嗯.....我觉得也是，女娃娃应该会很安静。”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从最初的惊吓渐渐变成了家常的温馨。
姜彩妍想到什么，抬头看他，“对了，我娘......你送回来的？”
“嗯。”
“谢谢你。”她难得语气认真，“我爹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我娘。现在她回来了，我爹整个人都变了，面具不再戴着，也敢露出真容，每天笑得跟傻子一样。”
“哈哈哈，我就知道！”林恒摸着她的肚子，“怎么样，还是有亲人陪伴的感觉好吧。”
“那是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有家的感觉真好，当然....我们也有自己的小家了。”
“哈哈哈......”
姜彩妍安心地闭上眼，蜷在他怀里。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是真睡过去了。
林恒没动，就这么保持着姿势，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
小崽子又踢了一脚。
林恒无声笑了笑。
窗外月色正好，夜风送来一阵花木的清香。
他望着房梁，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老祖们复苏了，帝庭也建了，仙界暂时安定。
但献祭了未来这件事，意味着很多曾经的底牌都不在了。
比如天命的庇佑没了，因果链断了，他往后每走一步都是全新的未知。
不过没关系，未知才有意思。
倒是......师尊她们那边，应该先陪谁呢？
大师姐！
没错，大师姐献祭了自己融入文道，若非她如此决绝，后面山河卷也不会被补充完整。
不争不抢的大师姐，确实值得更多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