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是人很快被圈住：“这么不乖？”
傅沉夜搂住她，两只手尽量不碰到她，把她抱到怀里一起在洗手台前，他很快就冲干净手，只是望着她通红的脸忍不住问道：“怎么穿这么多？”
戚酒心尖一颤，突然间就安分了下来。
傅沉夜见她脸色不好便没再多说，只是擦干净手，将她从地上有抱起来。
再回到床上这一路她都安分的厉害。
傅沉夜找到药膏打开，将她的袖口折起来后，把药膏涂在自己手上搓匀了才去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摩，又小心的低声问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戚酒这才缓缓地抬眼看他。
这一刻，她突然有种想要告诉他实情的冲动。
可是……
他会不会本就知道？
可是如果他本就知道，他真的不介意吗？
戚酒有点看不透，也想不通，所以又缓缓地冷静下来。
傅沉夜给她抹药的力道很柔，但是她的手腕上却迅速地发热。
药抹在上面是很舒服的，但是她的心却一寸寸的忍不住失手。
“傅沉夜。”
“嗯？”
“擦药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做好。”
“可是我既然在，你就不需要自己动手，而且……”
而且什么？
戚酒抬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傅沉夜与她温柔又疑惑的眸子对视着，继续说道：“其实这不是我的本心，你本该跟我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这个狭小又容易被人闯入的小公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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