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佳航你怎么跟我斗！”
“不就是钱嘛！”
“只要艺人咖位上去了，什么钱赚不回来！”
刘芸看着网络上的动态，兴奋的不行。
虽然这一次星光的投入足够大，但收益也是值得肯定的。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把张晔给拉下了马！
下次谁要再说张晔歌最顶级，她就要把这一次的战绩塞他脸上。
就在刘芸兴奋的不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付部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刘总监，大事不妙！”
刘芸眉头微蹙。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有什么事不能敲门？”
稍微敲打两句后，刘芸才继续道：“说吧，什么事！”
付部长焦急道：“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消息，现在外边都是我们花钱刷专辑销量的事！”
就这事？
刘芸无语至极。
“老付，你也是老资格了，怎么这点事儿你都搞不明白？”
“只要他们没有证据，说再多有什么用？”
“反正咱们一口咬定是没有刷就是了！”
这点小事还来找她，真是没点能力。
付部长表情依旧不变，焦急道：“刘总监，你说的我都懂，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不一样？
刘芸面色微变。
“你仔细说！”
“现在外边不知道谁把我们花钱让第三方刷专辑销量的事传了出去，网络上对咱们的争议很大啊！”
刘芸无语道：“你管他们怎么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都当是污蔑！”
“可是……可是……”
付部长又道：“咱们雇的那个家伙，他去自首了！”
刘芸：？？？
啥玩意儿？
自首？！
刘芸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好的怎么会去自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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