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涨飞了是什么意思？”
付部长咽了口唾沫道：“张晔的专辑销量已经涨到了二十万了，而且这个数据还在涨！”
二十万？！
刘芸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她惊疑不定道。
公司花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才给胡杰的专辑销量冲上十二万，你这边扭头就说上了二十万，这不是耍人呢嘛！
“难道他们也刷了？”
刘芸只能想出这种理由。
不然的话，压根没有办法可以解释为什么张晔的专辑为什么会突然暴涨。
付部长摇摇头道：“没有，是网友们自发的，他们猜出来我们在刷票，所以自发买张晔的专辑支持他。”
自发？
刘芸差点眼前一黑。
如果是佳航也花钱刷就算了，大不了就看看后面谁能支撑的住，但现在说是观众自发，那这个数量就没有底线可说了。
可能是十万，也可能是一百万。
以一敌多，胜率就不敢保证了。
“为什么？”
这才是刘芸想不明白的点。
他张晔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让其他人自发多买专辑？
而且这还不是一张两张，直接翻了一倍，整整十万张！
凭什么？
付部长有所猜测，但他不敢说出口。
能让网友们自发支持的，必然是张晔那张专辑有强大的实力。
不然的话，网友们可不是傻子，会给垃圾专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