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她才刚得到消息，结果场面就朝着奇怪的方向走了。
“这是你安排的人？”张晔随意问道。
杨婵苦笑道：“要是我安排的那就好喽！”
“不是你安排的？”张晔好奇道，“难道还有其他人在帮我们？”
叮咚！
就在这时，张晔的微讯响了。
张晔打开微讯，最上面的消息是唐文燕的。
在坐地铁的时候，她已经加过张晔的微讯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找过来干嘛。
唐文燕：“偶像！！”
张晔：“什么事？”
唐文燕：“你看到我们的成果没有？”
张晔：“成果？什么成果？”
唐文燕：“哎呀，就是帮你骂水军的呀，那可是我们粉丝团一起出力了。”
张晔：“？？？粉丝团？骂水军？”
明明是很好理解的词，这次为什么加在一起就不对劲了。
突然，张晔心中一动，像是想通了什么。
张晔：“那些在黑稿下面骂人的是你们？”
唐文燕：“是呀是呀，我们厉害吧，我特地找人买了骂人的ai软件，骂人可厉害了！”
张晔：“骂人……软件？”
唐文燕：“是啊，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大家骂人怎么都这么厉害！”
张晔：“其实也有点觉得奇怪，但是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就理解了。干的很棒，谢谢你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