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苦逼的打工人孙山依旧要上值。
而有些远路的官吏不是请假就是跟住城里的同僚换班。
不过大多数都选择后一种,毕竟请假不仅扣工钱,还没全勤。
官吏对孙山的“上班打卡”制度深恶痛绝,时常画个小圈圈诅咒孙山。
官差甲找到小五子,低声地说:“小五子,你帮我除夕,年初一,年初二,年初三值班。年初五到年初十二,我帮你值班。”官
差甲也是人才,一天顶两天地找小五子值班。
这么早就懂得国家法定假期等于平日的双倍。
官差乙则说:“小五子,你帮我值除夕到年初三的班,我帮你初五值到元宵,怎样?”
这话把官差甲气得够呛,连替个班也如此内卷!
每到过年过节,像小五子这种家住县城的同僚就特别受欢迎,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抢着要。
小五子笑嘻嘻地说:“同等值班就行,但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小五子也是滑头的,与其休假不如用钱来买假期。
嘿嘿,大乾又不好出远门旅游,要那么多假期作甚,还是给钱的实际。
沅陆县衙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路远的官吏为了回一趟家,损失惨重。这么一损失,又把孙山暗暗地骂一顿。
如此壕无人性的休假制度,除夕夜得要在村里的桥头打小人才行。
孙山要是知道下属的想法,肯定把他们臭骂一顿。
是他规定的休假吗?要骂就骂朝廷,骂他作甚?他也是一名受害者好不好?
此时此刻,大年三十,孙山依旧高高地坐在衙署里,苦逼地看文件。
这种苦,家人们,找谁去诉啊?
同样需要诉苦的还有王县丞,吴主薄,梁巡检一众官吏。
王县丞翘着二郎腿,正在“县丞署”一边嗑瓜子,一边骂孙山:“这个孙山真是的,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假。从未见过如此抓点卯的知县。
他自己倒好了,一抬脚就回家,我们呢?还要走老半天的路才能回家,回到家,天都黑了,年夜饭也凉透了.....”
说道“凉透”两字,贴身书童立即阻止到:“老爷,莫要说凉透,大大不吉利,说不得。”
王县丞想到大年三十,不吉祥的话的确不能说。
当地吐口水说过:“有怪莫怪,我刚才说错话,请不要怪罪。”
贴身书童安慰地说:“老年,今天年三十,没关系的。大年初一就算再生气,也不能说,和气生财。”
王县丞白了一眼贴身书童。
贴身书童谄媚地笑看王县丞。
王县丞冷哼一声:“往日这个时候,我早就在家准备过除夕了。今日还得苦哈哈地上值,简直没人性!”
回想往日,王县丞高高地坐在家中的堂厅,身边不是宝贝孙子就是宝贝儿子,大家一起聊聊天,吃吃果子,等着吃年夜饭。
那一个惬意悠闲。
自从孙山上任以来,严格按照朝廷的规定休假,大好的心情瞬间没了,当官当得够郁闷了。
贴身书童倒是无所谓。
老爷上值也好,不上值也好,他都没办法和家里吃团圆饭。谁叫他是奴仆,第一任务是伺候老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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