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后面，突然顿住。
还真不是没有。
至少有一个，比如那位卞副总。
他一直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自己只不过是拒绝了对方想潜规则他，后面自己也被裁员了。
真要生气的话，也应该是他。
他想，那位卞副总总不会因为没潜规则到他，就记恨上他吧。
“还真的有？”吉景明注意到他话里的停顿。
“我不确定，这个以后再说吧。”
吉景明叹气道：“要不你还是接受我之前的提议，先度过这段难关再说？”
他没有追问是谁，如果季余想说，自然会告诉他。
而且有能耐影响其他公司招人的人，身份地位可能不低。
自己既然帮不了，也没必要提出来再戳人伤口。
如果是以前，季余会毫不犹豫拒绝。
因为唐意正是凯皇的艺人，邹东俊虽然早就独立出去，有自己的个人工作室，据说也不经常去凯皇娱乐，但是也容易有牵扯。
现在已经知道可能是卞副总在搞鬼，害他一直找不到工作，他得再找份兼职，之前帮别人调试软件的活也不是经常有。
在这个关系网的时代，别人也更愿意找熟人。
不过季余也没有立刻答应， “我会考虑的。”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哥提，哥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吉景明拍着胸口保证。
“谢谢哥。”
因为高兴，吉景明多喝了点酒，等饭局的时候，他已经有些醉了，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别人听不清楚的话。
季余只好扶着他离开，在路边给他打了辆车，让司机将人送到他住的地方。
吉景明上车前，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季余，其实我心里一直挺矛盾的，我希望你出道，但又不希望你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