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成年了，也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但第一次这么直面的面对别人的“事后”场地，还是有点尴尬的。
尤其，
好友的形象....于她来说也算冲击。
原来，破布娃娃，不是夸张，而是写实啊。
囧。
“咳咳，那个昭昭.......”
在看到好友因为她的反应头垂得更低时，周晚晚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你还..好吗？”
沈昭昭沉默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将身上的浴巾更加攥紧了些。
周晚晚讪讪，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能暴露她的真实想法，所以现在也只能安慰，“那个你........”
沈昭昭：“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啊？”
周晚晚愣住。
沈昭昭看着地上四处散落着衣物跟毛巾，神情竟有些呆滞，“是了，我就是不要脸，居然跟朋友..喜欢的人做了这样的..事。”
周晚晚：“昭昭你......”
“你一定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沈昭昭抬头，脸上印着无数清晰泪痕，“可是晚晚，我也不想，不想这样的，真的，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挣不脱，真的挣不脱........”
压抑着的哭腔还是泄露了出来。
周晚晚看着她，心情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得于夏媛即将再无法高傲仰着头颅的快慰，一方面又是对眼前人的愧疚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