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春意料峭,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蔓延皇城,宫里头死了好几个粗使杂役,一时间宫里人心惶惶。
更是有碎嘴的奴才私下议论,是皇后德不配位所致,传言愈演愈烈。
前朝慕容松斗胆进言,陛下理该听从天命,罢黜虞琳琅的皇后之位,平息天怒。
周玄凌盛怒之下将慕容松呵斥一顿,打了板子,褫夺其伯爵身份。
又命人将散播谣言的始作俑者查了出来,不是旁人,是慕容世兰的狗腿丽贵嫔。
丽贵嫔都没有求饶的机会,被一道圣旨贬为庶人,灌哑酒,打入冷宫自生自灭。
琳琅没有受到影响,根据时疫的发生和症状,写了一份治疗时疫的方子。
太医院联合研究之后,觉得没问题,给正在生病的宫人服用,一碗汤药下去,两三日就好全乎,为此震惊不已。
一场可怕的时疫就这样得以平息,方子应琳琅的意思公开化,不仅皇宫里的人可以用,还传出了宫外。
琳琅不会放过这次攥功德的机会,吩咐孟长鸣在宫外建立施药的棚子,凡是得了疫病之人,可以免费领药。
疫情来的快,散播的广,宫里宫外都有人感染,好在控制地及时。
琳琅的贤后之名得以传开,这把宓秀宫生闷气的慕容世兰气坏了。
“如今虞琳琅有子有宠有权,本宫却成了笑话,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
慕容世兰尖利的护甲掐着一支虞美人的花枝,眼里都是化不开的幽怨。
“娘娘,大将军应该没事的,老爷那边会给陛下施压的,您背后有慕容家撑腰。”
颂芝提着心,小心翼翼地劝慰,心里七上八下,觉得娘娘快要憋不住脾气。
“本宫还有父亲撑腰,本宫等得起!”
慕容世兰努力平息着怒意,但想到虞琳琅与陛下同寝同食,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还被称颂贤德无双。
她却要守着冷清的宓秀宫,每天自怨自艾,心理越发不平衡,嘴唇快要咬出血。
她顺风顺水地活到现在,即使进宫伴驾也是不改脾气,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现在让她忍气吞声,就是最大的折磨。
慕容世兰暗恨虞琳琅的专宠,恨不得将其碎尸万端,连同生的孩子一起弄死,方解她心头的郁气。
慕容世兰吩咐颂芝给宫外的娘家又传了几封家书,希望哥哥们为他出气。
但每一封信都被暗卫提前截住,秘密地送到周玄凌的龙案前。
看着书信里的内容,周玄凌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禁冷笑。
慕容世兰不愧是慕容家的女儿,跟她的哥哥一般贪心不满足,只知索取和怨怼。
慕容世松和慕容世柏是他一手提拔起来,晋升封爵,满门荣耀。
但即使这般,慕容家两兄弟还要私下与汝南王勾结,居心叵测。
周玄凌眯了眯眼,手握成拳。
自从察觉慕容家与汝南王私下来往密切,他就做好了第二手准备。
这些年提拔了好几位寒门新将,分别放在汝南王、慕容迥、蒋明翰麾下。
蒋明翰是周玄凌放在明面上的大将,底层出身,一点点打拼上来的,一直被汝南王和慕容迥忌惮打压。
但他是个有真本事,几年间便得到陛下的重用,麾下又有一名极擅谋略的军师。
因近来西南战乱频发,周玄凌有意重用自己的心腹。
蒋明翰此人表现骁勇,屡获战功,官位一路晋升,渐渐地与慕容家分庭抗礼。
几个月来一直传来捷报,慕容迥父子未免警惕起来,开始找蒋明翰的麻烦。
但慕容家的麻烦也不少,依附慕容家的官员良莠不齐,欺行霸市者众多。
这些人不断被弹劾欺压百姓、抢占良田,甚至有谋财害命的恶行,连带慕容家的名声被连累,被百姓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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