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实境强者，差点没站稳脚跟，险些摔倒在地。
赵明扶着早已没有门的门框，数次深呼吸后，终于压下心头的万般情绪。
忍。
一定要忍住！
等渡过眼前难关，定要玉女观——百倍，千倍，万倍偿还！
赵家大天尊小声道：“家主也别太过愤懑，张家比咱赵家还要倒霉……”
赵明忽然觉得舒服了不少。
好啊。
真好啊。
……
……
另一边。
自离开三仙山后。
本来就死气缠绕的十七位仙界遗老，其中有三位状态极速恶化，止不住的咳嗽。
哪怕用手挡住嘴，可依旧有泛黑的血液自指尖渗出。
不论是姜不义，还是秦三，亦或者其他仙界遗老，都是见怪不怪，仿佛这种事早已发生过无数次。
咳血的三人中，有一位身高约两米的老妇人，她身材壮硕，一身黑色道袍，背负着一把越超她身高的血色长枪。
老妇人自嘲笑道：“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喽，本来以为这把老骨头要折在三仙山，没想到……咳咳咳。”
老妇人身周死气越发浓郁。
苏清欢连忙取出玲珑心，递到老妇人身前：“柳前辈……”
然而。
柳娟却只是摇了摇头：“老身我啊，大限将至。这颗玲珑心的确能替老身续命，但……不值当。”
其他遗老们纷纷点头。
别说现在的末法时代了，哪怕是在当年的仙庭，玲珑心都是无比珍贵的至宝。
用在他们这些将死的老家伙身上，的确有些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