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眉头紧蹙。平日里,他很少让自己出现这种身体上的不适,但今天的头疼却像警告一样,让他感到一丝慌乱。
娄小娥正从屋里出来,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看到他揉太阳穴的样子,皱了皱眉:“柱子,你怎么了?头疼吗?”
“嗯……有点。”他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但声音里仍带着一丝痛意。
她走近,眼神里透出关切:“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或者喝点水。”
他摇摇头,手不自觉地拍了拍膝盖:“没事,不碍事。”
可心里很清楚,这并非普通的疲劳。最近的压力、学校的风声、院子的事务,还有他一直不愿妥协的心态,像堆积在脑中的石块,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他低下头,看着院子里刚扫干净的地面,心里却有些恍惚。每一片落叶,每一丝灰尘,都像他一直想掌控的世界的缩影。可即便是掌控,也无法阻止这种头疼蔓延开来。
“是不是太累了?”娄小娥轻声问,她蹲下身,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像是在试探他的界限。
他微微皱眉,手指紧握成拳:“没……只是有点头疼。”
她抬头看他,眼神闪过一丝焦虑:“你是不是太拼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累,真的好么?”
他低下头,沉默良久。心里一阵翻涌——他从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可此刻,他确实有些无力。
“我……不能停。”他低声说,语气比平时更疲惫,却依然带着坚定。
她叹了口气,不再多问,只是轻轻说:“好吧,但你要注意身体。”
他抬头看她,心里有些复杂。头疼让他清楚地意识到,绝不妥协的坚持,也有身体和心理的极限。可他依旧不想让步,哪怕只是一点。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角落,把簸箕里的灰尘再轻轻整理了一下。每一次动作都小心谨慎,像在用身体去分散脑中的痛感。
心里,他不断对自己重复:不可以停,不可以妥协。哪怕头疼蔓延,也必须保持清醒。
娄小娥站在旁边,看着他那专注而有些僵硬的动作,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知道,他的绝不妥协,不只是对外界的,也是对自己,对她的一种保护,可这份坚持,也让他看起来越来越孤单。
“柱子,你要不要坐下?”她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坚定。
他停下动作,缓缓摇头:“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