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炉边烙饼,油香四溢。
“吃两口再走。”他说。
她坐下,咬了一口,忽然说:“你真不去?”
他抬头看她一眼,摇头:“不去。”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坚定。她忽然意识到,若他在场,她或许会不自觉地去寻找他的眼神。
“好。”她点头。
她走出院门时,步子不再犹豫。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消失,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紧。他手里的锅铲几次碰到锅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不去,不代表不在意。
他只是选择把那份在意藏起来。
午后,院里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场面很大,有人说紧张得很。何雨柱坐在门口修自行车,表情平静。
“柱子,你不去看真可惜。”有人说。
“有什么好看的。”他淡淡回。
可当远处传来散场的喧哗声时,他的手却停了下来。
不多时,娄小娥出现在巷口。她走得不快,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迎上去,只是站在原地。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怎么样?”他问。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没退。”她说。
他点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就够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再是那个被几句嘲笑就压垮的人。
而何雨柱转身回屋,把早上剩下的大饼热了热。
日子似乎恢复平静,可他们都明白,这份平静是一步步走出来的。院里的目光仍在,学校里的风声也未必就此停歇。
可此刻,灶火正旺,大饼的香气在屋里弥漫。
可轻,并不代表完全不在意。
夜深时,她还是会想起台下那一排排陌生的脸,想起自己开口的第一句是否稳当,想起某个停顿是不是太长。那些细节像细小的沙子,落在心里。
何雨柱看得出她还在回味、也在反复推敲,却没有去打断。
他这几天刻意把生活过得更寻常。早起做饭,午后修门闩,傍晚和邻居聊两句闲话。有人再提起那天的事,他也只是笑笑:“都过去了。”
他不想太在意那么多。
他知道,若自己也跟着反复提,事情就会一直悬在两人之间。与其让她沉浸在回忆里,不如把日子往前推。
这天傍晚,他忽然把院子里那张旧木桌搬出来。
“干嘛?”娄小娥问。
“擦擦。”他低头拧着抹布,“好久没收拾了。”
她站在廊下看他忙活,心里忽然明白,他是在给日子换个节奏。
“你最近好像特别淡定。”她忍不住说。
他抬头看她一眼:“不淡定能怎样?”
“以前你会替我着急。”
“现在也急。”他语气平静,“只是急没用。”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能自己应付了?”
他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一瞬。
“你不是已经应付了吗?”他说。
她心里一动。她确实站住了,可听他这样说,还是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