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有些好奇地反问道。
卫江南笑了笑，说道：“比如说，老王家，王二哥！”
柳诗诗顿时眼神一亮。
王家和苏秦系，目前只是有限合作关系。而王二哥和卫江南，却是好哥们。王二哥已经不止一次亲自出马给卫江南“站台”了。
但双方这样的关系，反倒在当朝诸公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原因很简单：苏秦系和王家，彼此之间，绝不存在谁向谁靠拢的问题。就不可能完全合为一体。
这两家，永远都只能是有限合作，或者有限博弈。绝无可能变成“一家人”。
卫江南个人和王禅关系好，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私交罢了。
王禅也不能影响到王家的“大计”。
真要是大派系之间发生了矛盾冲突，卫江南和王禅的私人交情，也影响不到大局。
“但你还是得小心。”
柳诗诗随即提醒他。
“张明荃不是王二哥。”
她就不可能跟王二哥一样，和你讲义气讲到底。
卫江南一笑：“这我当然知道。”
王二哥这种人，是难以“复制”的。
再说了，张明荃是吴清扬的老婆，老吴家的嫡孙媳妇，卫江南和她之间，肯定也是要保持距离的。
绝无可能真的做到“亲密无间”。
那会出大事！
“你心里有数就好。”
两人起身前往茶室，柳诗诗打电话吩咐下边的人去会所门口迎一迎张明荃。不敬她央企海外分公司总经理的身份，敬她张家嫡孙女和吴家嫡孙媳的身份。
大约一刻钟之后，张明荃来到茶室。
柳诗诗站在门口迎她。
卫江南则端坐室内，气度俨然。
“诗诗，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你这可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啦……有什么秘诀，分享一下嘛……”
“哎哟，荃荃，这小嘴甜的，跟抹了蜜一样……我还想问你有什么秘诀呢。你这生了孩子，身材还是那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刚大学毕业，是邻家小妹妹呢……”
两个女人手拉手，着实亲热，立马开启商业互捧模式。
和普通闺蜜见面，没有任何区别。
等进了门，看到卫江南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端着杯子喝茶，张明荃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缝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柳诗诗一眼。
这姐们，是真宠自己男人啊。
关键她还不是“正宫”，甚至连孩子都没有。
大家都在北都圈子里混，彼此之间，熟悉得很。想当初的柳诗诗，是何等心高气傲？现如今，在这个“乡下男人”面前，居然也化作了绕指柔。
仅仅一句“为情所困”，恐怕是解释不通的。
只能说，这个男人太厉害，硬生生把柳诗诗这样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驾驭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给他“伏低做小”。
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他，还一天到晚乐呵得很。
对张明荃心中所想，柳诗诗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恼。
姐们，那是因为你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可爱之处”，你以为个个都和你家吴清扬一样，是个废物？
可惜啊，有些快乐，只能偷偷享受，没办法拿出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