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点了点头。
“虽然表面上看,他对兰宝海冷若冰霜。
但是,通过他们俩的眼神,可以看到他们之间厚实的关系和默契。
我甚至怀疑,现在宝海和景仁两大集团公司跟他都有联系。”
杨鸣道:
“没有抓到证据之前,先别动他!
要动他,也是省纪委来动他!”
沈浩道:
“好的,我明白!”
……
彭安新在兰宝海的办公室聊过事后,整张脸肿得很厉害,眼睛肿得变成了一条缝。
兰宝海让秘书和司机把他送往医院。
彭安新走之后,兰宝海心情极其烦躁。
他一直以为杨鸣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不仅翻起大浪,有把他们连根拔的可能!
一根烟抽完,再点上一根。
他拨通了省里那位领导的电话,把自己的担忧道了出来。
那位领导明确地说,你既然已经意识到,杨鸣要拔你们的根,为什么不立即行动起来,走在他的前面?
这位领导讲话很隐晦,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对这个领导一番感谢,挂了电话,把还没吸完的烟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这时,手机响起,是许长行打来的。
兰宝海赶紧接了过来。
“许市长,听到电话铃声,我就知道是你。
而且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
没等许长行说话,兰宝海就抢先说道。
这个时候,他真不愿意许长行再给他带来什么消息。
不出兰宝海预料,许长行说的是北南东站的事。
且特别提到用料的问题。
兰宝海的脑子嗡嗡作响,敷衍了许长行一通,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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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许长行说过的每一句话,似乎得了印证。
思忖良久,他拨打景仁集团老总朱景仁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说实话,他不敢保证朱景仁就接他的电话。
朱景仁把公司移至京城之前,在宝海期货市场损失了一亿多人民币。
朱景仁一直认为是兰宝海做的手脚,跟他闹翻。
甚至派了杀手谋害他。
只是他的命大,他一次次逃脱。
现在又电话找朱景仁,他是否还理自己?是否接自己的电话?
电话铃声停了下来,朱景仁果真不接电话。
兰宝海再次拨打过去,电话一直响,还是无人接听。
兰宝海已经有心理准备,朱景仁不会接电话。
可是,电话准备停下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了朱景仁的声音。
“你怎么还有脸打我的电话?”
兰宝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骂也好,只要接电话就好。
兰宝海说道:
“朱总,有急事找你。
否则,我不会打扰你!”
朱景仁阴森森道:
“又想吃我一把?没事,你尽管说,我又让你吃一把!
但是,你得上心!
我会让你连上次那一亿多一块儿吐出来!”
兰宝海懒得理会朱景仁的阴阳怪气,直接道:
“北南市新来的书记杨鸣要对北南东站进行深入调查。
据说现在有人举报,我们使用了不合格的电缆。”
朱景仁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见朱景仁不出声,兰宝海又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新任书记杨鸣是什么人,你可以先去了解他一下,再来回答我,该怎么办?
我的意见,你是谋杀的祖师爷,你来对付他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