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
灵宝将一路所见所闻，以及上北城民风民俗，绘声绘色讲给唐有福听。
顺嘴提到有天夜里，碰见一伙儿进京求医的人，唐有福闻言微怔。
“爷爷怎么了？”
“求医的是不是个姑娘，同行大约七八人？”
“我和哥哥碰到的，确实是位姑娘求医，陪她一起的叫郑御潇，闽西人。”
“这就对了。”唐有福拍大腿。
灵宝小脑瓜一转便明白，他们进京找四哥治病。
唐有福继续说道，“郑姑娘五年前脑袋受到撞击，昏迷三月清醒后，人就变成呆呆傻傻模样，访遍名医无果，打听到四宝近期在京城，马不停蹄赶来。”
灵宝暗忖，果然是脑袋受创留下的后遗症。
从唐有福住处离开，灵宝穿过长廊，走至四宝院子。
四宝正趁冬日暖阳，翻晾药材。
“四哥。”
四宝抬头，目露诧异，“灵宝？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
灵宝给四宝打下手，兄妹二人闲聊。
“四哥诊治的那位孤独症姑娘，情况如何？”
“听爷爷说的吧。”四宝浅笑，“拖的时间比较久，治起来有点麻烦，不过郑姑娘毕竟不是先天性，问题不大。”
“四哥号称小神医，四哥既然有把握，郑姑娘康复指日可待。”
四宝眨巴眼，停下手头工作。
他再笨，也听出点不寻常来。
“你似乎对她很关心。”
灵宝摇摇手指，答非所问。
“四哥觉得，郑姑娘长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