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十五度角仰头，灵宝伸着小食指一颗一颗数星星，当她数到第八十六颗的时候，“呀”了声，猛地拍向自己额头。
夏君珩吓一愣，复而不悦道，“怎么又拍自己？让我看看红了没？”
“没有红。”
“哪里没有红，红了一小片。”
夏君珩语气不善，真想拎起奶团子胖揍几下小屁股。
灵宝蔫蔫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件事，下意识而已，柿子哥哥不生气。”
“我没有生气。”夏君珩覆手轻揉小姑娘脑门，“下次不许这样，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必须改，知道没。”
奶团子忙不迭点头，“嗯嗯，知道啦！”
“那灵宝突然想起什么事？”
“灵宝刚说大道理的时候，柿子哥哥倏然笑了，你为什么笑？”
“哦，这个啊。”
真实原因肯定不能告诉灵宝，夏君珩思索片刻，灵光乍现，有了！
“灵宝记着我们一行人逛京城买糖葫芦的时候，付将军说他不吃山楂的幼时糗事。”
“灵宝记得，付哥哥告诉你了吗？”
夏君珩眼神戏谑，“嗯，它是个有味道的故事，灵宝确定要听？”
“听听听，柿子哥哥快讲。”
奶团子磨着夏君珩没辙，夏君珩宠溺道，“好好好，不卖关子，讲讲讲。”
“付将军儿时一口气吃下半斤山楂，当晚开始拉肚子，他自己不以为意，只说山楂开胃助消化，不甚大碍，结果付老将军半夜搞突击，扎一个时辰马步，合格者回屋睡觉，不合格者直到合格为止。”
“我父亲当时被我祖父扔进军营历练，所以也在队列里，他老似有似无闻到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