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之后，两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何颖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澡。"
她往浴室走了两步。
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陈大鹏。
他正仰头看她。
“颖姐……我给你搓背。”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今天可以。就当是笔试通过的奖励。"
陈大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她额角吻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牵着手，来到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色的，水汽从花洒底下升起来，慢慢蒙上了镜子。
何颖背对着陈大鹏站了一会儿。
热水从她肩头淌下来，沿着后背的线条往下落。
陈大鹏站在她身后，手掌从她肩膀开始往下移。
从肩胛骨的位置慢慢滑到腰侧。
然后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走。
何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重心往后靠了一点，像是默认了这个动作。
陈大鹏的手停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
然后顺着她小臂滑下去。
绕到前面交握住她的手指。
何颖低头看了一眼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她没有退后，也没有躲开，微微仰起脸。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唇上……
水声从花洒落下来哗哗地响着……
盖住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水汽弥漫了很久。
两人才从浴室出来。
何颖先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裹着浴巾在床边坐下。
陈大鹏跟在她后面走出来，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擦了擦头发，没有说别的话。
在床边安静地坐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把发尾又擦了擦。
何颖就那样坐着，让他擦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下周三面试，穿那件深色的外套，别穿白色衬衫——太像卖保险的。"
陈大鹏笑了一下："颖姐，我记住了。"
她把毛巾从他手里拿过来，自己又擦了两下，然后站起来换睡衣。
陈大鹏看着她走向衣柜的背影，忽然觉得。
如果他真的通过了遴选，正式进了省纪委。
他们之间最大的那个距离就会消失——
她不再是他的上级，他不再是县里的科员。
他们可以在省城光明正大地约会、吃饭、散步，不用担心被熟人看到。
那时候，他就可以认真地跟她谈婚论嫁了。
何颖换好睡衣转过身来。
看到他还在看着自己，笑着问了一句：
"大鹏，在想什么呢？"
陈大鹏跟着笑了。
"在想下周三过了之后的事……"
何颖没有追问是指面试？
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陈大鹏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颖姐，我们休息吧？”
何颖轻轻点头：“嗯。”
陈大鹏把她轻轻推倒，然后压在她香软的身体上，目光凝视着她的脸庞。
何颖瞪大眼睛：“大鹏，你想干嘛？”
陈大鹏低笑一声：“颖姐……我们……”
何颖：“可是……刚才……”
陈大鹏：“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何颖还想说什么……
但陈大鹏火热的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