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旭，老……为师的武馆要半个月后才开张。”
“届时，你会是武馆的开山大弟子。”
“所以咱们的拜师仪式，也得等到那天才能进行。”
陆旭听懂了。
顾长河这是在向他解释推迟收徒仪式的原因。
“师傅，弟子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见陆旭如此善解人意，顾长河脸上顿时有了笑容，越看陆旭就越是满意。
“好徒儿，能现场给为师演练一遍完整的《裂金刀法》吗？”
陆旭一怔，目光扫了一圈。
他的鬼头刀已经交给了负责看管刑具的差役。
顾长河身上也没带刀。
就在陆旭一脸为难之际，便听台下“锵”的一声，紧接着一把差刀被赵敏丢了过来。
陆旭接住，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在二师傅面前演练大师傅教的刀法……
这感觉有点怪怪的。
但这时顾长河已经退到十步开外，陆旭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演练了。
不多时，《裂金刀法》完整的九式刀招尽数演练完毕。
无论是挥刀轨迹，还是身形步履的配合，皆都标准合格，完完全全地达到了入门的境界。
看得顾长河眼冒精光。
台下的赵敏同样心中震撼。
她寅时教刀的时候，陆旭明明还没有彻底跨过入门的门槛，没想到只隔了半日功夫，他便做到了这一步？
这小子的天赋，比她当年强太多太多了。
难怪能被顾长河看中。
“不错！”顾长河抚掌笑道。
他来到陆旭面前，沉吟片刻，最后还是开了口。
“陆旭，一般来说，武夫在学武初期只会选择一门战斗武学作为主修武学。”
“但为师还是想问你一声，你敢不敢在学刀的同时，分心学第二门拳法武学？”
陆旭一愣：“师傅，您不是练刀的吗？怎么还会拳法？”
顾长河抚须笑道：“刀法有人教了，为师自然要教点不一样的。”
“如何？有信心吗？”
陆旭想了想，如实说道：“双修两门战斗武学，弟子的精力可能会有点不够用啊。”
然而，还不等顾长河失望，陆旭紧接着便继续说道。
“但若是师傅能给出足够诱人的奖励，弟子也是可以试一试的！”
听到这话，顾长河顿时被气笑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
陆旭道：“不瞒师傅，弟子其实惹了一些麻烦。”
随后陆旭将自己与钱万寿、黄浒的纠纷尽数告知了顾长河。
“师傅若是能帮弟子解决这两个后顾之忧，弟子有信心可以做到刀拳双修。”
顾长河听完后，顿时明白了陆旭为何要冒着丢脑袋的风险，也要强行立下这一斩十七的军令状。
赵敏虽然手握实权，但毕竟在县衙的根基尚浅，光靠她一人，恐怕还真不一定能护住陆旭。
这里面固然存在着一些算计，但最终目的，也不过是保护自己与家人的安全，无可厚非。
何况，陆旭的这份果敢与心性，确实当得上“必成大器”四个字。
“好，为师答应你。”
“无论是钱万寿案，还是武远山遗体丢失案，以及你与陆家人的安全，为师都会尽力帮忙。”
陆旭诚挚道谢：“多谢师傅。”
随后，顾长河与陆旭约了学拳的地点与时间。
“戌时、城南福寿巷一号，为师等你。”
说罢，顾长河不再逗留。
送走顾长河走后，陆旭立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赵敏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