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你可看到，上面说沈怀廷的夫、”皇帝话还没说完，立刻改口，“女儿，发现了能摧山震石、震天动地之物？”
当皇帝就是这点不好，连个谈论的人都找不到。
太傅点了点头，“是，倘若真有此物，那我大雍日后定当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太傅，朕要找到顾故！”
原本还想看看此人到底还有多少能耐，但如今，他一刻也等不及了。
倒不是害怕那东西落到旁人手中，上面说了，若想制成此物，所需还有矿石。
方才他已经命人即刻去查，寒山寺一带，只有一座石亭脂（硫磺）矿山。
大雍所有矿山皆归于朝廷，私自开采乃是死罪，即便百姓知道其中配方，也无法制成，所以皇帝并无担心。
“皇上所言极是，此人乃是位奇才，若是为朝廷所用，定对大雍大有裨益。”
“嗯，朕也是这么想的！”皇帝赞同地点点头，讨论公事的模样一本正经：“朕也是这么想的，太傅，你可知，沈怀廷的夫人居然也是被调换的！”
终于说出来了！
“臣也看到了！”
虽然太傅仍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但皇帝从他那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中，听出他的太傅定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果然，二人对视一眼，皆读懂彼此的装模作样。
太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皇帝即刻命人搜寻顾故的下落，随后躺在小榻上，不住地翻看着手中的话本。
内侍看着案桌上堆积如山般的奏折，欲言又止，难道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吗......
啧，温家乃名门望族，从先祖开始便入仕为官，温大学士一向古板，将颜面看得极重，难怪同样被换子，沈家“热热闹闹”，温家却悄无声息。
若不是顾故将此事爆出，谁能想到，温家还有这样的事。
那温家的真小姐如今又在何处呢......
皇帝想得抓心挠肝，愈发好奇。
等他找到顾故，必要好好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