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
顾晚卿将标有时间刻度的那一面转过来。
“这是日晷。”
江砚屿看见上面的字说道,做成小房子的日晷,看着还怪有意思。
不过是不是立得太正了?
平日里所用的日晷都是斜着放在太阳下面,如今给它加了层顶,是怕它晒到么?
江砚屿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选择尊重小弟的想法。
起初他并没有发现上面的指针在动,还是顾叙白无意间瞥见,瞳孔猛地一缩,满脸惊骇。
顾不得礼数,快步上前,将脸紧紧凑到钟表面前。
“喂喂喂,你干什么呢?这是送我的。”
江砚屿目光警惕地看着好友,他不会要抢吧。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顾叙白确定方才不是眼花,而是那日晷上的木棍真的自己在动,而且还是有规律的动......
他快速抬头看了眼时间,神色凝重,如果没记错的话,方才正好是申时,眼下将将过去一刻钟,日晷上的长木棍从【子】时的位置走到了【丑】与【寅】时二刻之间,甚至那根短木棍在这期间也微微移动了少许。
虽然顾叙白不清楚这木棍的走向规则,但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暗藏玄机。
顾叙白目光惊疑地看着顾晚卿:“这日晷会自己动?”
顾晚卿点了点头:“对,这是一个能够计时的钟表。”
“会动?”
江砚屿听到二人的对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凑上前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的两根木棍确实在慢慢移动。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亲眼看到日晷自己动,江砚屿震惊地合不拢嘴。
“竟有此事!我就说沈知律兄弟三人这几日怎么不来书院了,原来他们竟对自己的妹妹起了这种心思!”
“这下他们怕是将沈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难怪前几日李修衍他们神神秘秘地不肯说,非要我自己看。”
看完最后一页话本的宋逸驰嗷嗷拍大腿,正想拉着江砚屿讨论一番,谁知一抬头就看到三人围着一个木箱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宋逸驰好奇地走过去,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歪了歪脑袋,“这不就是个日晷么?”
“这个圆盘一共被分成十二个格子,每个格子代表一个时辰。长指针代表分针,短指针代表时针,长针每转一圈就是一个时辰,而此时短针便会走一个格子。”
顾晚卿指着上面的刻度,一一解释。
两人一点就通,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江砚屿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她将每一个时辰,拆作八刻,以长针记刻,短针记时。如此一来,日后只需看到圆盘上的两根木棍,便能知道准确的时辰。
二人心神震荡,目光紧紧锁在钟盘上,望着那长木条缓缓向前挪动。
可是——
“它为什么会自己走呢?”
“因为重力。”
“我在转盘后安装了四组齿轮,依靠重锤下坠产生的重力,带动齿轮依次咬合运转。”顾晚卿指了指木钟左侧钥匙状的发条扣,“重锤下坠,就会带动指针转动,等重锤落到底部,只要旋转这根发条上弦,将重锤提拉回去,它就能继续运转了。”
江砚屿、顾叙白面面相觑,说得好有道理,但是完全听不懂,感觉脑袋里好像要长东西了。
“听懂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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