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揉着太阳穴,不知道该怎么说,谁说皇帝是想干什么干什么?这些都不好惹。
牵一发动全身,虽然只是收取盐税,但,肯定会遭到满朝文武的强烈反对,太难了。
“父皇,虽然儿臣不了解三大盐区的利益纠葛,但看掌控者就猜出这块肥肉有多大。
但,咱们暂时可以不懂盐业,先懂铁和酒,长孙氏掌控者大唐的铁矿山的经营权吧?
嘿嘿,皇室和长孙氏一对一,优势在我,长孙冲正好犯了大错,权当您的惩罚了。”
李承乾自然知道三大盐区和天下世家的利益纠葛,因此靠商税是不行的,还需外力。
可,铁和酒不存在,铁被长孙氏垄断,第一,铁是战略资源,一般掌控在皇家手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唐开国后,这部分利益就到了有冶炼基础的长孙氏手里去了。
如果分配利益的是李世民也就算了,毕竟有阿娘和长孙无忌汗马功劳的成分在其中。
关键是开国皇帝不是李世民,而是太上皇李渊,这就没法理解,找时间问问皇爷爷。
“唔,这倒也是,铁在长孙氏手里,酒在荥阳郑氏和神州商行手里,难度降了不少。
召房玄龄、户部尚书韩仲良、兵部尚书李靖,民部尚书戴胄,即刻到两仪殿议事。”
李世民眼前一亮,盐业盘根错节,暂时不懂,但,铁和酒没问题,完全能撬开缝隙。
至于长孙氏利益受损,根本不算什么,反正交了税你们也有巨大利益,又不是官营。
“是,陛下!”
张阿难暗中为长孙无忌默哀,老阴逼,你说你没事儿得罪太子殿下干啥?咱同情你。
看看吧,以前商议国家大事都有你的份儿,这次陛下提都没提,这都是太子的功劳。
“此事暂时搁置,等几人前来再议,说说吧,长孙冲和薛仁贵冲突时,你在哪里?”
李世民心情大好,国库充裕就能征伐高句丽了,只要功成,朕就能趁机去泰山封禅。
到时候,在巨大的功绩之下,玄武门污点无限缩小,史书上会重点记录,功大于过。
“嘿嘿,儿臣当时被神州酒楼请到了不对外开放的无名雅间,冲突就在无名雅间外。
父皇,儿臣还听到一些内幕,齐国公和王珪……,您看看,太原王氏野心有多大?
杜相还没死呢,这些人就盯上了尚书右仆射,还想拿来交易,这大唐是谁的大唐?”
李承乾感觉自己这位父皇对世家心存畏惧,再加上长孙无忌已经受罚,因此,没用春秋笔法,而是原封不动诉说。
“哼,好大的胆子,官职乃公器,岂能私相授予?虽然辅机没答应,但要了好处,这货咋就不能与皇家一条心?”
李世民勃然大怒,尚书右仆射相当于丞相,吏部尚书牵扯官员考核,礼部尚书负责科举,这些人手伸的太长了些。
“高明,你说,魏征任吏部尚书,戴胄任民部尚书兼礼部尚书如何?工部先空着。”
李世民怒归怒,但该预防的还是要预防,戴胄本来就是尚书,兼任部门换一下没事。
田舍奴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吏部需要这样的人,虽然这人讨厌,但确有过人之处。
“啥玩意儿?父皇,您是认真的吗?郑国公任职吏部尚书,咱大唐官员要受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