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正为找不到机会收拾李承乾发愁呢,李丽质水灵灵的找皇后要钱,顿时大喜。
哈哈……天若予之不取反受其咎,终于等到了收拾儿子的机会,看这次谁能阻止朕。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啥这么想收拾李承乾一顿,为了那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应该不是,天可汗自有容人的雅量,没看到魏征都好好活着吗?这就是最有利证明。
仔细想来,兴许是李承乾对自己态度变了吧?不再是以前那种时不时找他那种依赖。
又兴许一夜之间长大后的复杂,两个多月了,李承乾从不亲近他这个父亲,更不会像以前那样用功课靠近求夸赞。
总之,现在的嫡长子给他的感觉不像父子,更像君臣关系,虽然依旧称父皇,但眼中满是审视和警惕,没有亲近。
是的,李承乾每次带个的笑很假,笑意浮于表面,从未沉入眼底,这让他很不舒服。
李世民能从李泰、李丽质乃至李恪身上能感受到父子情谊,在李承乾身上感受不到。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仔细想来,变化从长孙无忌家传口谕那时开始的。
想到这里,李世民对长孙无忌产生了浓浓的怨念,不是因假传口谕,只因为李承乾。
越来越像太子,也越来越不像儿子,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李世民很难过。
他想通过一些手段消除李承乾的防备却找不到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像以前一般找茬揍一顿,儿子求饶再停下。
这是记忆中仅存的父子相处之道,除此之外只有抱怀里指导功课,可惜儿子长大了。
李承乾莫名其妙地看着阴晴不定面露复杂的皇帝,这货神经病一样,唱的那一出啊?
发呆的李世民感觉袖子被拉扯,转头见观音婢指了指马车前面,原来太子已经来了。
李世明朝长孙无垢和杨妃讪讪一笑,然后故作严肃地问道“高明,朕缺你月例了?”
李承乾无语,不用想也知道长乐要钱引起来的,“回父皇,每月二十贯如数到账。”
“既如此,为何怂恿长乐找你母后拿钱?长乐是你亲妹妹,你这大兄舍不得不成?”
李世民嘴角一抽,至于把二十贯咬得那么重吗?太上皇定的月例,有问题找他去呀!
李承乾满头黑线,果然与想的一般,小心眼儿“父皇,也许大概可能不是您想的样子呢?会不会是长乐主动的?”
“高明,朕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不反思还把长乐推前面,身为太子的担当呢?”
李世民‘失望’的看着眼前的身影,哈哈……这下该认错了吧?你阿耶还是你阿耶。
“唉……父皇,您还是这样,不听解释,刚愎自用,算了,您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李承乾发现李纲一直没下马车,心中暗笑,父皇,你眼底没有笑意,我还真就信了。
李世民阴云密布,一言不合甩头就走,哪有当儿子的样子?学的礼仪呢?观音婢和杨妃看着呢,朕不要面子的吗?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今儿朕让你看看君父的威严“李君羡,太子李承乾目无君上,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李君羡无语,这板子怎么说落就落了?“末将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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