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严重点是枉议太子,动摇国本,离间天家兄弟,图谋不轨,要斩立决的。
“臣,遵旨。”
“儿臣,遵旨。”
“滚回去闭门思过,抄完交上来,朕满意才能出府。”
李世民不耐烦地挥手,一个是大舅哥,一个是最宠爱的儿子,总不能拉出去砍了吧?
“观音婢,看到了吧?这件事与朕无关,齐国公言行有失,青雀是小孩心思……”
“陛下,大哥和青雀如此行为,关键在您,妾身知道您只是宠爱,朝臣可不一样。”
长孙皇后也知道这件事可能和皇帝无关,但,这不代表皇帝没责任,太子才是正统。
“朕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你好好休息,别动气。”
李世民担忧的看着脸色发白的长孙皇后,自从去年生完兕子后,皇后身体越发虚弱。
李承乾发现,只有面对长孙皇后,李世民像个普通人。
朝堂和儿子面前,他是冷血无情、疑心重的传奇帝王。
长孙无垢在李世民心中是独一无二有四大核心原因。
第一,患难原配,生死与共,少年夫妻情深。
第二,顶级贤后,不舍权欲,却能匡正帝王过失。
第三,精神知己,唯一能卸下帝王伪装的人。
第四,危难时始终站李世民一边,格局远超寻常女子。
话说,李世民和朱元璋在这方面极度相似,长孙皇后和马皇后都是两位皇帝的刀鞘。
“太子,退下吧!”
李世民把长孙皇后的手放在手心,看着李承乾,本想说什么,随后暗叹一声挥挥手。
“父皇,儿臣有一言。”
李承乾撇嘴,你想小爷就此收手,怎么可能?前世就是屡屡退让才让自己万劫不复。
“说!”
“启禀父皇,青雀不满十岁就受封越王,兼职扬州大都督、越州都督,总领二十二州军政,不符通行礼制惯例。”
李承乾冷笑,贞观年间礼制惯例,常规皇子满10岁出阁授官,年满十二岁必须就藩。
李泰九岁就大权在握,自然要外出就藩,这是祖制,谁让这老登不遵循礼制惯例的。
“太子,青雀才九岁,怎可就藩?这么容不下弟弟?”
李世民脸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身为太子,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如何继承大唐?
“不是儿臣不容青雀,而是您的偏爱容不下?您让群臣怎么想?这是要废黜太子吗?
权倾天下君王宠爱的越王不就藩,空有其表不受宠的太子被无视,百姓又怎么看?”
李承乾倔强的看着冷峻的李世民,所谓趁热打铁,想执行既定计划就得打破这牢笼。
“太子,你……”
李世民勃然大怒,高明什么时候学会了顶撞君父?
“高明,风寒刚过,身体尚未恢复,先回去休息。”
长孙无垢苦笑,这一切的起因还是二哥对青雀的偏爱。
“是,母后。”
李承乾说完,看都没看李世民一眼,缓缓退出立政殿。
“观音婢,高明已经是太子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