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后。
一条幽静的小巷。
霜儿藏在一户民宅屋顶,见韦继之大摇大摆走进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以为乔装就能跑掉吗?
欠少主两个耳光不还,现在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霜儿将准备好的麻袋握在手里,听着韦继之边走边嘟囔:
“哼,大锦这帮蠢材,没想到本状元金蝉脱壳了吧。”
“想围堵本状元,你们还差点......”
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只硕大的麻袋当头罩下。
这货没等求饶,只听一道女声响起:
“敢在我爷爷举办的诗会上挑事,本小姐打死你!”
霜儿知道庞太师有孙女,索性就用这个身份了:
“咔咔咔——”
霜儿用上北疆抓间谍,刑讯逼供的手段,一套丝滑小连招,专往韦继之的双腿上招呼:
“啊——啊——”
韦继之哪里受过这般疼痛,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误......误会......都是误会.......”
霜儿根本不与他废话,脚上再加几分力道,转往麻劲儿上踩:
“砰砰砰——”
这一幕,将躲在暗处的金花婆婆看呆了都。
这不是跟在小世子身边的女护卫嘛。
她怎么也来了?
霜儿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让韦继之足足享受了一炷香的折磨,感觉差不多了,几个闪身消失不见。
金花婆婆嘴角猛抽两下。
这小妮子。
下手够狠的。
她作为东方璃的师父,眼界自然不凡。
看出霜儿不是奔着性命去的,用的都是江湖手段。
不伤筋骨,但足以给韦继之,带来极致的疼痛体验。
韦继之疼的昏迷半晌,艰难的睁开眼睛,哆哆嗦嗦挣脱麻袋,还没等喘口气呢,又是一只大麻袋套下来:
“敢在我夫君举办的诗会上挑事,老身揍死你!”
金花婆婆看到韦继之双腿的伤势,再碰一下估计要骨折,毕竟他是南梁的状元,不能将事情搞的太大。
往上半身招呼:
“咔咔咔——”
同样的手段,再来一遍!
韦继之疼的口吐白沫,这次连求饶的声音都喊不出来。
这一幕,将暗处的三宝看的直咂嘴。
这老婆子怎么也来了?
不禁感叹一句。
陛下,璃王,小世子.......
这仨小坏种。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金花婆婆揍完后,身影消失不见。
韦继之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用尽全身力气挣脱麻袋,破口大骂:
“孙女揍完奶奶揍,到底有没有完了?”
刚骂完,又是一只麻袋当头罩下:
“敢惹老夫的姘头不高兴,我揍死你!”
下半身被霜儿分筋,上半身被金花婆婆错骨,三宝没地方下手,那也不放过他。
微微屈起中指。
弹脑瓜嘣!
三宝一身通天的功夫,他的脑瓜嘣能和普通人一样吗?
跟过年放二踢脚似的.......
“梆梆梆梆梆——”
一千响的二踢脚放完,韦继之再再再次疼昏迷了。
日沉西下。
待南梁使团发现他时,都认不出本来面目了。
众人吓坏了,七手八脚将他抬回驿馆救治。
安国公府。
沈贞愁眉苦脸:
“爷爷咋整啊,璃王被皇上当成赌注,这回入赘没戏了啊。”
沈文忠翘着二郎腿数银票:
“老子早就猜到了,庞太师那条老狗肯定有后手,果不其然,你未婚妻要嫁到南梁了。”
沈贞憋着劲:
“不行还是造反吧。”
“造个屁!”
沈文忠数完银票一招手,窗帘无风自动,一个黑衣人窜了进来:
“禀主上,替少主写试卷的书生除掉了,礼部存放的卷子,也一并销毁了。”
沈贞吓了一跳:
“爷爷也备了后手?”
沈文忠没搭理他,向黑衣人招手:
“把银票带回北疆应急,加派人手监视京城一举一动,但凡出现新的证据,不惜一切代价销毁!”
“是!”
黑衣人拿了银票闪身不见,沈贞眼巴巴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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