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化丝，节约法力。”宁烟道，“这是进阶版，你先学简单的。”
蜘蛛侠？
程然乐了，这必须得学会了。改天可以用这招，偷藏秋下月的零食。
或者，把林队的笔抢过来。
玩回旋扑克，岂不是不用手法。直接扔出去，假装万物皆可回旋。
帅炸了！
“嗯？”宁烟见他动力满满，略微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太在意。
只是走到一边，坐长椅上玩手机。
她翻找电子古籍，浏览着长青观记录。师父的一个老友，就住在里面。
位置不详，地图并无标注。
生死也不明。
或许，动用一点人脉可以查到。但未免过于招摇，于是这事就交给了她。
......
傍晚。
程然一个人回了六中，御物练了一半。能把叶子吹飞，再后来是小石子。
小成的特征是，将树叶缓缓推动。
嗯.....慢慢练吧。
“呦！”
“九门提督来了？”季凡正在走廊转书，晃晃悠悠转两圈洋洋得意。
见程然来了，不由开口问道。
“又旷课了？”
“请假，nmd。”程然武将起手，一把打掉他的书，“玩什么呢？”
说着，直接外放真气。书本跃然指尖之上，如同陀螺一般疯狂旋转。
“卧槽？”
季凡震惊了，眼睛都快看直了，出于本能，却依旧嘴硬道。
“装啥啊，谁不会啊。”
“呵呵，菜鸡。”程然装完，就把书扔给了季凡，“五块钱，教你。”
“赤石吧！”
程然走后，季凡不信邪。顶着手指转了两下，再度晃晃悠悠掉了下来。
“？？？”
“草了，那吊毛不会真练过吧？费那么大劲，难道就为了装逼？”
教室里。
林清雾正在补作业，见程然进来。顿时有些好奇，这人下午经历了什么。
“你把八队十队的人，都拉过去了？”
“是啊。”
“最后结果呢？”
“赢了。”
“不对不对。”林清雾摇头，看着这个好同桌，“你肯定省略了什么。”
“什么？”程然茫然。
“朋友，你说找了朋友救场。”她道，“准确的说，是找了个通天代。”
“啊.....是有这回事。”程然停止翻找试卷，“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林清雾风轻云淡，“我毕竟也是你同桌，姑且算你半个引路人吧。”
“是老鸨。”
程然纠正道，“准确来说，是你拉我去登记的，孟队拉我进的公司。”
咔吧！
林清雾拳头硬了，指节咔咔作响，“你这样，其实也算背叛吧！”
“你在说什么？”程然懵逼。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夺取过林队贞操。摸了摸手，也不至于确定关系吧。
“我们只是朋友啊，林队。”他摆摆手，“你有点越界了，我先走了。”
“你冷静冷静，想好了再联系我。”
砰！
钻心一拳，打得程然嗷嗷叫。
“我的意思是说，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林清雾道，又指了指她自己。
“所以，能不能把通天代也介绍给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