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憋。”
“啊？回家再上吗？”
“前面就是学校了。”
“哦哦。”
......
学校，行政楼。
程然无所事事，站在外面发呆。一转头，发现李乐菱离他三米开外。
“你干嘛？”
“没.....没什么呀，哈....哈哈。”李乐菱干笑两声，双手抱胸后退。
“你认真的？”程然想了想道，“要主动施术，而且耗费元炁。”
“我平时都是关着的，不然很影响生活。”
“是吗？”
李乐菱挤出一抹微笑，但还是没靠近的意思，“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啊。”
是吗？
那很高兴了。
哗啦！！
林清雾出来了，拧开水龙头洗手，“一会上门走访，正好用得上你的法术。”
闻言，程然有些疑惑。
“散修吗？”
“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觉醒了前世宿慧，然后就入道修仙了。”
“扯吧？”程然诧异。
“谁知道呢，管理登记而已。”林清雾摊手，“野修而已，别犯事就行。”
程然有些疑惑，心道奇了怪了。林队对散修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放美利坚去，也是一枚正宗老白。
“也是。”
正所谓本忘专，自己都上岸了。什么野修不野修的，工作时候称植物。
有事请在工作日，通过正式渠道留言。
上门。
几人拐入一片住宅区，根据地址。找到了相关单元，上36楼敲门。
咚咚咚！！！
没人回应。
“不在家吗？”李乐菱好奇问道。
“垃圾还在门口。”林清雾指了指，“门外的拖鞋也收起来了。”
“在家。”
程然摸了摸门把手，而后转头道，“半小时前，出来拿过一次外卖。”
林清雾皱眉，感觉不太对劲。于是看向了程然，递出去了一个眼神暗示。
“一会[尿]一下。”
程然：“......”
“知道了。”
话音落下，门锁咔哒一声。
“唉，进来吧。”
客厅，一个消瘦的青年让开了身位，“你们是三十六重天的人吧？”
三人进入客厅，公寓门保持敞开。
“嗯，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林清雾看向青年，深深地审视了一眼。
“你一个月没出门？”
“那怎么了？”青年呛声道，“身为合法公民，难道我宅在家都不行？”
“哈.....不是那个意思，没说不行。”李乐菱摆手，一脸尴尬地调和气氛。
“当然不行。”
林清雾毫不客气道，“我们队长给你打那么多次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程然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林队真霸气啊。
不愧是老鸟。
“我凭什么要接，你们三十六重天的人，是不是觉得谁都得顺着你们？”
“啊？”
青年站了起来，激动道，“我又没犯事，怎么一点自由都没有！”
“你看，你又急。”程然站了起来，凭借身高优势，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只是打杂的，照例行事罢了。都是阶级兄弟，还是要讲感情的嘛。”
青年往后躲了躲，肘开了程然的手，但还是坐下来了，眉头紧皱。
“那赶紧吧。”
“请问......”李乐菱出面了，问了几个问题。简单记录下来，结束了走访。
“电梯下行.....”
播报声里，林清雾瞥了一眼程然，后者和她对视。而后目光斜向旁边。
示意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