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出来，算什么？
他第三名，前面还有苏牧和林清音。
他说自己打死了一只BOSS，那林清音和苏牧呢？
可是比他强？无论他怎么回答，都是别人的垫脚石了。
他装不成了。
他想扮猪吃老虎，现在真成猪了。
“没......没打多少。”赵无极含糊地应付了一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圆脸男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自顾自地说：“那林清音到底打了多少波？她一个辅助型核心卡，怎么能排第二？”
就在这时，人群另一侧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声音不大，但很快蔓延开来。
“林清音说她打死了两只BOSS。”
“两只？第十六波的两只？”
“对，她说第十六波五只BOSS，她拼尽全力打死了两只，剩下的三只打不动了。”
“两只......一个辅助型核心卡，打死两只第十六波BOSS？”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省一中人群边缘那个安静站着的女生。
林清音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身形纤瘦，面容清秀，怀里抱着一张古琴。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然后，有人反应过来了。
“等等，林清音打死了两只，那苏牧呢？”
“苏牧排第一，总不可能只打死一只吧？”
“至少两只。甚至可能更多。”
“嘶......”
广场上响起一片压不住的抽气声。
所有人看向排行榜上第一名的那个名字，眼神彻底变了。
苏牧，荣城一中。第一关第一，第二关第一。而且第二关的积分比打死了两只第十六波BOSS的林清音还高。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至少打死了两只，甚至可能打死了三只、四只，甚至更多。
一个来自荣城小城的考生，在第二关打死了至少两只第十六波BOSS。
省一中的那几个SSS级觉醒者面面相觑，脸上的傲气彻底消散了。
“荣城一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不知道。但他的名字挂在第一名的位置上，两关了。”
赵无极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看着排行榜上那个刺眼的名字，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
他打死了一只，本来以为可以稳拿第一。结果林清音打死了两只。苏牧比林清音还强。
而他，第三名。
扮猪，这下真成猪了。
赵无极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还有第三关。他告诉自己。第三关还有机会。
只是不知道第三关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