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刀不够，就两刀。
两刀不够，就三刀。
白骨精的骨鞭在侧翼不断压缩BOSS的闪避空间，灰白色的火焰封死退路。
两只妖怪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只BOSS从出现到倒下，几乎没有超过十五秒。
第五波、第六波、第七波。一直到第十波。
十只BOSS，苏牧用了不到三分钟。
他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波次：10】
【已击杀BOSS总数：10】
【积分系数：100】
【核心卡状态：完好】
十波BOSS，总共用时两分四十七秒。
每一波都是极限通关，没有浪费一息时间。积分系数始终维持在一点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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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浮空平台上，监考老师们盯着光幕上的数据，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一到第十波，全部极限通关。积分系数一点零，没有任何衰减。”
中年老师看着面板，声音有些发干，“而且你们看他的用时。十波BOSS，两分四十七秒。平均每只BOSS不到十七秒。”
“十七秒。”另一位老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些BOSS虽然等级不高，但每一个都有完整的技能组和战斗智能。十级的哥布林督军，正常S级考生单刷也要一分钟以上。他十七秒。”
“不止是快。”老者缓缓开口，“你们看他的卡牌状态。十波打完，小钻风和白骨精的血量几乎没有损耗。全程零失误，零被击，零容错。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两张卡基础属性已经完全碾压了这些BOSS。不需要技巧，不需要战术，纯粹的基础数值碾压。”
众人纷纷点头。
“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修老负手而立，目光沉静。
“第十一波之后，BOSS的等级不再提升，但数量和综合素质会大幅提升。从第十一波开始，BOSS的智商和战斗技巧会有一个跃升。原本只能发挥一战斗力的怪物，在有了智商和配合之后，能打出一点五甚至更高的效果。越往后，这个增幅越夸张。”
“对。”
中年老师接话，“第十一波开始，BOSS不再是一只一只出现，而是成群结队。十一波两只，十二波三只，十三波四只，十四波五只。到第十五波，五只BOSS会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战斗体系。
远程、坦克、辅助、刺客、指挥官，各司其职，互相配合。那种强度，已经无限接近于地狱级巢穴的BOSS战。”
“正常来说，十五波就是天花板的线。
S级考生杀一只。双S级2只，SSS能拼一下。”
“他能过十五波吗？”有人问。
“应该能。”
老者沉吟道，“他的小钻风五十四万战斗指数，白骨精七十四万八千。这个属性放在十五波BOSS面前，是有优势的。
但优势归优势，五只BOSS联合起来，机制和配合会极大放大它们的整体实力。苏牧能不能过，要看他副本的真实战斗能力，不只是面板。”
“也就是说，第二关才是真正检测他副本深度的地方。”
中年老师总结道，“第一关刷怪，怪物没有智商，只是初步检测成绩，照顾大多数人。第二关开始，就是对精英考生的筛选。第十波以后的BOSS，已经无限接近于真实巢穴的强度了。”
众人再次看向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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