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炉，投入一份材料，金丹法力催动炉火。
顾怀远炼丹的手法跟做数学题差不多，每一步都有精确的计算，温度、时机、法力灌注量，全在脑子里跑着。
四十分钟后，炉盖一揭，九枚丹药整齐悬浮在炉腔内。
满炉。
九枚九转净世丹，淡金色，表面有细密的法则纹路流转，药香清正，没有一丝杂质。
顾怀远取出一枚收入储物袋，剩下八枚放进方悦送来的玉盒里。
敲门声响了。
“顾同学？第一炉好了吗？”方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了。”
方悦推门进来，看见玉盒里八枚丹药，眼睛瞪大了。
“满……满炉？”
“差不多。”
方悦伸手去拿玉盒，手指都在抖。
她是筑基期丹帝，太清楚金丹境满炉出丹意味着什么了。
“我去交付。”她抱着玉盒，脚步飞快地出去了。
顾怀远没停，继续第二炉。
第二炉，七枚。
第三炉，九枚。
第四炉，八枚。
第五炉，六枚。
……
他一直炼到晚上十一点，十份材料全部用完。
总计：七十八枚九转净世丹，留下五枚自用，交付七十三枚。
周明远来结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七十三枚。”他在登记表上写下数字，按了手印，“顾同学，你一天的产出顶我们之前一周的净化工作量。”
顾怀远没接这话。
“材料还有吗？”
“有，明天再送一批过来，这次量更大，仓储组把灵植园的底都翻出来了。”
“行。”
周明远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
回头看了一眼丹室里那个正在收拾炉具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之后三天，顾怀远的作息很规律。
早上六点起床，去供餐区领饭，一份自己的，一份妹妹的，吃完去三号丹室，一炼就是一整天。
中午方悦会送饭过来。
第二天开始，她送饭的时候会多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当天净化治愈的伤员人数。
第一天，三十七人脱离深渊污染，第二天，五十一人，第三天，四十三人。
顾怀远看完就扔了，继续炼。
晚上十点收工，回帐篷陪妹妹说几句话，指导她修炼，然后自己打坐恢复。
三天下来，总计交付两百零五枚九转净世丹，留下三十枚。
功勋值累积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第四天上午，他去找周明远。
“周组长，我想用功勋值兑换几样东西。”
“你说。”
“玉衡灵玉一块，千年冰蚕丝三两，回魂花两株。”
周明远翻了翻兑换手册，表情有点为难。
“玉衡灵玉和回魂花都有，库存不多，但给你调一份没问题，千年冰蚕丝……”他翻到某一页，“有，但是A类稀缺物资，兑换系数很高。”
“够吗？”
周明远看了一眼顾怀远的功勋余额，算了算。
“够，刚好够，基本上把你这几天的功勋花干净了。”
“换。”
周明远看着他，想问用途，但想了想还是没问。
人家金丹境丹帝要什么材料，自有道理。
“下午给你送到丹室。”
“不用，送到F区47号帐篷就行，这批材料我私人用。”
“好。”
下午四点，材料到了。
顾怀远回到帐篷，顾轻舞盘坐在行军床上运功。
他扫了一眼妹妹的修为，炼气八层。
三天前还是炼气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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