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冲苏婉嘿嘿笑了一声：“妈，你不介意儿子拿你的愈灵蝶做试验吧？”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说话，就看着他。
那目光不重，但吴凡被看得有点发毛。
他从沙发上坐直了，把水杯放茶几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态度端正得跟小学生认错似的。
花朝蝶灵从她怀里探出头，粉白色的眼睛眨了眨，盯着吴凡看。
苏婉看了好几秒，才开口：“你拿我的灵兽做试验，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
“妈，错了错了。”吴凡赶紧说，“下次一定提前汇报。”
“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
月织歪着脑袋看苏婉。
“蝶。（主人妈妈生气了？）”
“没有。”吴凡在心里回了一句，“我妈没生气。”
“蝶。（那她为什么不说话？）”
“她在等我说真话。”
月织似懂非懂，触角向上翘了翘，眼睛眨了两下，安静趴在肩头观望。
苏婉看着自家儿子这副瞬间乖巧、端正认错的模样，嘴角线条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自家儿子啥德性她还不知道？嘴上说错了，下次该干还干。
“行了，这事儿翻篇了。”苏婉摆了摆手。
吴枫靠在沙发上，看了自家儿子一眼，也没说什么。
吴云汐左看看神情自若的哥哥，右看看神色平和的父母，心里清楚，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任何实情，只能压下满心的好奇。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苏婉，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妈，愈灵蝶进化之后，到底是什么？”
“花朝蝶灵。”
“花朝蝶灵……”吴云汐念了一遍，眼睛亮了，“好听。比愈灵蝶好听多了。”
她顿了顿，双手撑在身侧，微微仰头看向吴凡，语气带着几分羡慕与撒娇：“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也好想要一只节日灵兽，能不能帮我也弄一只？”
吴凡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妹妹：“你？你这辈子基本不用想了。”
“为什么？”吴云汐瞪大了眼睛。
“你的天赋注定了你不可能有节日灵兽。”
这话一出，吴云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什么？我天赋怎么了？星次之阵很差吗？”
“不差。”
“你的天赋注定了你要契约的灵兽已经固定，所以节日灵兽你就别想了。”
“那你说，我的星次灵兽都是些什么？”
“不知道。”吴凡淡淡摇头。
“你骗人！”吴云汐微微鼓腮，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绝对看得出来，就是故意不告诉我！最讨厌你这种话说一半的谜语人了！”
“好了。”苏婉开口打断，“你就别问你哥了，问了他也不会说。”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朝蝶灵，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
“不过今天这事儿，暂时别往外说。要是有人问起来······”
“就告诉他们运气好，完美级进化程度。”吴凡接了一句。
苏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